炕上卷了个纸烟说道。
他是不怎么抽烟,不过董大爷可是个大烟民,可以说是烟斗不离身。
人家让了他半天,不抽也不合适,他也就卷了一个。
也算是抽个新鲜吧!
许灵均哪会弄这个,好在原主会卷这个,就是不太熟练。
董大爷看他那手法,真想直接替他卷一个。
可又有些不好意思,那叫一个难受啊!
“就是,这俗话说的好,得病就是墙倒,去病是吐丝。”
董大娘不知道从哪听了这么一句,关键是还没记全。
“什么呀,人家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。”
董大爷这下忍不住了,直接给她改正了过来。
这话他当然也是听人家说的,记了好久才记住。
后来和婆娘说了几次,这婆娘也没记住。
“对,对反正就是这个意思,多喝一顿药保险。”
“对了,灵均,你是什么时候学会那个”
“针灸,都说了好几遍了,你大妈就是记不住。”
董大爷一听就知道他婆娘要说啥,赶忙帮着解释了一下。
要不然又要说拿针扎人了。
其实董大爷这一天也没少说这个,也是后来才学会了针灸这个词。
“以前我也会,不过学的不好。”
“后来就边学边试着给自己扎,慢慢就学会了。”
许灵均解释了一下,其实他说的也是事实。
只不过他学了练气术以后,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记忆力都提高了不少。
这才很快的学会了针灸。
“哦怪不得,怪不得啊!”
董大爷听许灵均先是给自己扎针,这才放心了不少。
同时也觉着这孩子能成大事。
毕竟为了学技术,从自己身上下手,这份毅力和勇气一般人可做不到。
药煮的差不多了,董大娘兑好微烫的洗脚水,先让董大爷泡一泡脚。
许灵均又指导董大娘,让她拿毛巾沾上药业热敷一下膝盖等地。
等水凉了,董大爷的膝盖小腿脚都微微发红这就能够施针了。
依旧倒了一些酒给银针消了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