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轻字里行间的厌恶与悲愤。
余楠至猛然一怔,丝丝酸楚弥漫心尖,他咬牙捏紧她的手臂,“你心里埋怨又怎样,厌恶又怎样,我的悲愤难过和你紧紧联系在一起,这辈子……你欠我的,我会加倍讨回来。”
季寥不理他,径自扯开他的手越过他往前走,“到头来,怕只怕是你冤枉了人。”
“你去哪!”余楠至大声喊。
“酒店会场!”
余楠至跟上,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身边,“那边是车流,你一个瞎子乱走什么!”
他扯住她,目光沉沉夹杂着无数复杂的情绪。
季寥耸耸肩,无所谓道:“我知道啊,不然去那里做什么。”
“你想死吗?”
“你会救吗?”
余楠至的神色在季寥倔强的表情中渐渐沉寂下来。但是,又蓦然冷笑一声,“我会把你的骨灰撒向大海,让你和父母团聚。”
季寥也只是心脏抽痛两秒,再抬眸,已然换了一副面孔。她笑着说:“请给我绑个窜天猴,我要上天!”
余楠至嘴角抽动,心中的火气愤然奔发。他目光深沉地睨着她再度质问:“死女人,我看你是百分百活腻了,真不怕我扔了你的骨灰。”
季寥也笑笑,假装很认真地调侃,“如果你想,可以拿来撒在你的花盆里,我可以让你的花开出夜光色的。”
明明在探讨其他事,莫名说起这个,路过的人都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不着调的人。
余楠至今天才知道季寥是多么的伶牙俐齿,怼人的技术越来越高。
吵嘴输了,他有些恼火,冷着脸将她塞进车厢里,然后靠在门上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面目表情可怕得很。
季寥静坐在车内,昂着头神情颇得意。
余楠至低头,余光瞥见她高傲的脸,没由来就生起闷气,把烟头狠狠丢掉,再踩着它,鞋底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。
好一会儿,勉强平息体内怒火才动作利索的钻进驾驶位启动车子。
前往酒店会场的路很平坦,一路畅通无阻。车厢内的两人,感情压抑到不忍直视。
从后视镜看到面无表情静坐的季寥,余楠至心口无端升起一股特别的烦躁,她这样子,好似天塌下来都事不关己。
塔塔尔酒店,热闹非凡。
这是季寥出狱后第一次来到令人神梦破碎的地方,再度踏入,以往雀的心再也活泼不起来,甚至有一刻想要逃避。
当年,余楠至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