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,尽管离了婚,现如今合体出现,不看僧面看佛面,不至于让她大庭广众之下做那些违背道德的事。
没有想到,打脸真快。
听到真相的那刻,满目疮痍的心脏已快要承受不住冲击摇摇欲坠。
余楠至却在此时沉默了,他带她来会客,只是想羞辱一下她而已,并没有想到戚少珵会对她上心。
所以,打从他们会面后,所有的操作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,他开始拧不住心间的情绪。
见他们无视旁人亲密的靠在一起,忽有一股颜面丢失的感觉在奔腾,他既怨又无从述说。
也就这时,季寥甜甜的笑了,“戚总,这里人多口杂,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吧。”
在外人耳朵里,她的话无疑是在邀请戚少珵。
余楠至的不悦更加狂躁了,他死死的咬着牙,寒气附体的目光如刀凛冽的凌刮着季寥,恨不得把她拉回自己的身边来。
戚少珵随意地瞟了一眼余楠至,勾唇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他笑了笑说:“只要你喜欢,什么地方都可以去。”
霸道总裁式的宠溺,瞬间淹没了在场的女生,她们个个露出花痴脸,对着戚少珵想入非非……
季寥埋头在他胸膛里笑着,闻着属于他的清新味道,眉眼间还流淌着浓郁化不开的情欲。
这一幕,余楠至尽收眼底。他忽然间察觉自己很悲恸,却又找不到适当的理由去阻止她露出这副让人嫌恶的神色。
“余总,麻烦让一让,季小姐说要找个地方和我好好聊聊。”语气中,带着不可忽视的讽刺。
余楠至就在这一刻,竟鬼使神差的给他们让路了。
所有人都觉得惊奇不已,以他的脾性,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妥协的才对。
最为惊奇的人当属季寥,她以为余楠至会当场闹得天翻地覆,没有想到,他也会妥协输给戚少珵。
“别想着他了,再过片刻左右他就会像头失控的豹子冲上来,到时你连个想法都没有就被他遏制住了。”
季寥扯开嘴角苦笑,“你倒是挺懂他的。”
戚少珵垂眸不言,牵着她的手往外走。他不是懂余楠至,而是接触过与他脾性几乎一样的男人,所以才会对此略知一二。
两人走在阳光底下,男的气场强大,女的小鸟依人,他两人的组合给人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,刚与柔相处,相互弥补。
远远的,就看见他们坐在庭院的亭子里,四周鸟语花香,气氛宁静祥和。
自出事以来,季寥从来没有那么放松过。
身边坐着戚少珵,她的心很平静,也许是因为他乃强者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