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看不见,为了方便她联系他,所以才以会如此。
遇见不过短短一个多钟,季寥已经沉溺在他的温柔中无法自拔了,一言一行尽显柔情妩媚,连最后告别时,都忍不住羞涩的轻启红唇吐出“保重”二字。
他的手再次穿透她的发丝,“嗯”了一声,“等我带着她来见你。”
然后转身,离开。
季寥在后挥手,尽管看不见,依旧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。
她和戚少珵的关系说不上熟稔,但两人相处起来就像是多年的好友没有疏离感,也因为阿宝的关系,她和他之间更加亲切。
“人都走了,还舍不得把手放下来?”余楠至拽着她,拉扯她的思绪。
季寥一笑百媚,“程双双都死了那么多年,你还舍不得把她忘记?”
提及她,余楠至的脸色暗沉,咬牙切齿,“一码归一码。季寥,我没想到你竟然靠那么无耻卑劣的手段稳住季家的生意,果然和以前那样贱得令人生厌。”
无耻卑劣的手段?
呵呵,她到底做了什么……
季寥忍住痛楚,若无其事的拨弄长发,巧笑嫣然,“你那么讨厌我又何必跟他抢夺,让他带我离开,你眼不见心不烦,岂不乐哉?”
过去的好长一段日子里,季寥活在绝望里不愿走出来,无数个凄凉的黑夜将她笼罩,辗转反侧时,她的心是那么的荒芜。
她以为,时间是医治伤痛最好的解药。没有想到,再怎么躲都躲不开可悲的命运。
余楠至的出现让她的悲伤不断重复,在无望的日子里,越想忘记的事情就记得越深,她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苟延残喘。
日子久了,想通了,该放弃的也放弃了,时间一长也练就一身铜墙铁壁,什么言语打击已不在话下。
余楠至靠近她的时候,季寥没有反应过来,下一秒就被他推搡差点摔倒,好在后背抵着柱子,勉强稳住了身形。
想要质问他的时候,突如其来的反胃不受控制的涌上喉头,她又双叒叕地吐了余楠至一身。
庭院内的气氛一度诡异,原本开得芬芳馥郁的花儿就在此刻仿佛失去了生气,恹恹的耷拉着。
余楠至两眼发瞪,急促地喘着粗气,“季寥,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
抬起头来的时候,季寥的脸上带着惯有的嘲笑,就那么无情的面对他,“你是无法触及的禁区,我一直在避让,是你腆着脸靠近我才使我魔障。”
余楠至愤怒的咧开嘴角,无视她的话语再度靠近,以迅猛的速度伸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,拇指又一次重重擦过她的红唇。
不消一刻,沾水不褪色的口红在他的指腹晕染成梅,他的神情阴翳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