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墨听霜也不打人,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少年。
那人也是虎,即便被打的吐血了,还是梗着脖子吼着:“女人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,那才是你的工作,学堂是只有男人才能进入的!”
他这番话,在场众人有赞同的,当然也有很多不赞同的。
墨听霜只觉得对方可笑至极。
她冷笑一声,开始给对方讲道理:“石院长既然请我来该给大家讲课,就说明,石院长是信任我,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当你们的老师。”
“古言常语,毋意,毋必,毋固,毋我。教导人不能够的凭空胡乱的揣测他人,不能绝对的偏执己见,拘泥固执的思维,更不该有唯我独尊的心里。“
“你现在的种种表现,都在申斥这几点教礼,用着自私的看法,去刻意的贬低他人。”
墨听霜毫不留情的控诉着对方。
“圣贤人都知道,人在指教他人是非过错的时候,要先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识。”
“可从你刚才的所作所为,我并没有看到一个该属于寒窗苦读学子的良善高尚的品格,由此我可以给你明确的预判,殿试与你无缘,秋榜你怕是连排名都落不上榜。”
墨听霜一番话说完,在场的众人瞬间就傻眼了。
每个人都在思考着墨听霜刚才跟众人提的话。
“好!墨夫子说的好!先生的概意,本就该是有德有才者上位,不分男女特殊的。”
李鹏启帮着墨听霜打着圆场。
墨听霜至此倒是对对方多了几分赞许。
顾间舟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墨听霜,滔滔不绝的说话。
那个找事的学子,一瞧众人都开始偏向墨听霜,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上几分鄙夷,显然是在质疑他是怎么进到学院的。
整个人的情绪瞬间就崩溃了,朝着墨听霜大声喊着:“女人就是不配进学堂,你就算是才华斐然又如何?官家承认吗,你瞧着官场上有任何一个扬名万世女人吗?”
墨听霜抿紧了唇,对于这一点她无从反驳,因为是事实。
在这个教条森严的时代,对于女性还是处于压迫阶段的。
不管是在官场上还是商场上,对于男性都有着先天的宽厚和容许。
相对而言的女性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,甚至是处处受到打压。
那人瞧着墨听霜,对自己问得无话可说,一下又来了劲儿,刚准备开口。
那边墨听霜,猛地抬起了头,目光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,认真的解释道:“你说的也没有错,但也并非全对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