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走后,厢房的氛围简直可以用空气凝固来形容。
雪瑞瞠目结舌,林九那死丫头,不要命了吗?不过,这天底下,她怕是第一人了,佩服佩服。
花叶埋头不语,甚至都不敢看怀苏的脸色。
雪瑞倒是将怀苏面上的每个表情都观察的无比入微,皱眉、嘴角下弯、眼帘下垂、神色晦暗不明。
这是一种自我怀疑的表现,这就说明木七应该会没事。也不知道木七那个口无遮拦的死丫头,说了什么惹主人这么不开心,雪瑞是万分好奇。
雪瑞小心翼翼的开口,“主人,木七到底说了什么话呀?”
怀苏眼帘一抬,眸光冷的雪瑞一哆嗦。作为怀苏身边的老人,某只雪妖仗着这点资本,总是疯狂在死亡边缘来回跳动,真不怕地塌了陷入万丈深渊。
“一个人如果说,要另一个人血债血偿,那是不是意味着,那个人恨死了另一个人?”怀苏突然没头没尾的开口,好似自言自语。
以雪瑞对文字的理解,“是啊,血债血偿这个词,在我眼里就是要对方死的意思。”见怀苏脸色不好,雪瑞越发心虚,“不……不是吗?”
花叶竖起耳朵,默默的听着。
怀苏又道,“那我,是不是现在就该杀了木七,以免夜长梦多?”
雪瑞突然默声。
如果“血债血偿”换成是木七说的,雪瑞便犹豫了。可是片刻之后,雪瑞一咬牙,吐出两个字,“该杀。”
“不该杀。”怀苏笑着反驳。
“嗯?”
怀苏舔了下自己薄而红的唇瓣,道,“我舍不得。”
随后怀苏身子微微后仰,朝花叶道,“今日我累了,你随门口的一帮雪魔去休息吧,麟阁地方大,爱住哪住哪。至于雪瑞你,伺候我休息。”
如何伺候休息,以及主人在哪休息,厢房之中吗?花叶这些问题都没有问出口,只是微微欠身,退了出去。
待门缓缓关上,怀苏才又道,“你去给我看着木七,从出厢房门之后她做了什么、去了哪里、和什么人说了话,都要事无巨细的告诉我……不准被她发现。”
“是……那主人你去做什么?”总不会真的累了要休息吧?
“燎今送来的花精,长的不错脑袋也聪明,比木七讨喜,我跟过去查看一番,如果她乖的话,那以后就让她留下了。”
雪瑞用一种看破不说破的眼神扫向怀苏。
自己跟随多年的主,骨子什么样它是一清二楚。木七要是真没花叶看着讨喜,主人又何必在意她现在去干什么了呢,直接把花叶安排上,然后将木七丢了不管她死活不就行了。木七叛逃的时候,某些人嘴上恶狠狠,后来不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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