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。
但以前交往了两年,傅熠阳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这些。
“以前没有说过,因为很自卑,不敢说,也不想让你知道,我出生在那样的一个家庭,甚至连上大学的每一分钱也是我打工自己赚来的,我想摆脱他们,成就我自己。我要做人上人,我不要一辈子都在烂狗屎一样的生活里打滚。”
“那为什么现在又说了?”傅熠阳真心疑惑,她可以一直伪装自己活得天真无邪,不染俗尘,那是大多数人都喜欢的。
“弱小的人才不敢直视自己的灰暗和阴影,我已经不介意了,那些东西也是我人生的一部分的。”
这一刻傅熠阳竟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厌恶着她,从她身上他看到了某一部分的自己。
“熠阳,你现在是不是还喜欢我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宋欣然醉了,傅熠阳叫来客房服务将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徐耀很意外,他们竟然能心平气和的聊这么久。
“六爷,这女人可以啊,居然跟你打了两个小时的感情牌,您不会被感动了吧?”
“声情并茂的阝咅聊了两小时,不感动都有点不好意思。”傅熠阳嘲讽笑了声,重新开了一瓶威士忌,取了两只利口杯:“陪我再喝点。”
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徐耀笑嘻嘻地拿过了酒,感叹了声:“现在的生活也挺好的,有酒有钱有自由。”
傅熠阳笑了声:“以后会更好。”
“六爷,其实现在我挺知足的,毕竟像我这种坐过牢有污点还没学问的人,还能跟您混。”
“好歹上过一流名校,有脑子就行。”
“您还是别提了,我羞愧,也就摸到学校的门而己,还没真正上就蹲监狱了。”
傅熠阳优雅的品着杯里的酒,说了句:“不是谁都可以做人上人,我们要强大到连过去的污点都成为人们嘴里的谈资,当手里握着权柄,对过去的不堪不屑一笑,那算什么?连提都不值得一提。”
“您说得对,我敬六爷一杯。”
这今之后,宋欣然似乎当真的,循序渐进的在试探傅熠阳对自己的底线在哪里。
然而,傅熠阳对她提的所有无理要求,都满足她,并极其有耐性。
半个月后,宋欣然觉得可以提前结束这场旅行,她兴奋的给乔瑞哲打电话。
“瑞哲你知道吗?”
“嗯?”那端似乎兴趣缺缺,不过宋欣然一头热的并未察觉。
“傅熠阳现在对我言听计从的,我觉得可以把计划提前实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