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黑色的休闲衣离开了屋子,走进了夜幕中。
从第一天来这里开始,傅熠阳已经将这里的监控死角和格局铭记在心,这里每天出入多少人,有多少户人口他可能比物业还清楚,就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,不管在哪里,在做什么,他要万无一失。
因为在他的生存法则里,一旦行差踏错就代表失去活着的资格。
他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,手机屏幕突然亮了,在暗夜中特别刺目。
傅熠阳看了眼手机,徐耀就在附近蹲点。
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车子间隙快速穿过,傅熠阳心头一跳,没多想便追了上去。
他记得那件外套,傍晚时在楼道里看到的那件。
傅熠阳身手敏捷得不可思议,眨眼间便追上了那道黑影,一个飞跃猛扑,将那人狠狠扼制在地。
那人动弹不得,发出惨烈的叫唤:“救命!疼!!”
傅熠阳揪过他的头发,扳起他的脸,微怔了片刻,是个普通的陌生人,但他并没有完全打消心底的疑惑将他放开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那人吓得都快尿裤子,差点以为自己招惹了什么神秘组织,嗑巴道:“我,我是送外卖的!”
“送外卖?”傅熠阳压低着嗓音满是胁迫:“送什么外卖?”
“烤,烧烤!我刚送上去!大,大哥……你别杀我,我是良民!”
“这外套不是你的。”傅熠阳用着十分肯定的语气道。
“不,不是我的,来,来的路上,被一个人撞了,洒了我一身的红油水,他赔了这件外套给我。”
“那人呢?”傅熠阳阴骘的问道。
“从,从北门走了,我也不知道啊!大哥,我真不知道……我就是一个送外卖的。”外卖小哥吓得失声恸哭。
傅熠阳这才放开了他,不满道:“下次送外卖记得穿员工服,不然我投诉你!”
外卖小哥跐溜骑过不远处的小绵羊,逃也似的跑了。
傅熠阳捡过一旁的导盲棒,给徐耀打了一个电话:“北门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吗?”
徐耀:“十分钟前,有个送外卖的小哥出去过,现在这个时间没什么人。”
傅熠阳闭目深吸了口气:“叫你们办点事,怎么就这么不靠谱?”
徐耀心头一咯噔,直觉不妙:“六爷,出什么岔子了吗?”
傅熠:“穿外卖员工服从北门出去的那是薛濂,等会儿骑小绵羊从南门出去,穿黑色夹克衫的才是真正的外卖员。”
徐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