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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那颗心早就飞到九宵云外,脸子里的画面不知翻云覆雨了多少回。
池晚香的意识渐渐回笼时,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车的后座,只是浑身依旧使不出一丝力气。
身边坐着一个男人,身上带着难闻的酒气,一只手还时不时的摸上她的脸想揩油。
她努力的睁开双眼,傅二盯着她笑得下流。
一边笑,还一边自言自语,字里行间满是惋惜之意:“便宜了文森特那糟老头子,不过没关系,等文森特享用完,就该轮到我了,小美人,你可真遭人掂记!”
文森特?是不是傅蓉璇说的那个人?他们要将她送给文森特?
该死!她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,但是意识却无比清楚,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人很痛苦。
傅二没有下车,而是叫手下的人将她抱了下去,走进一家高档的酒店,上了电梯二十六楼。
男人将她丢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,便离开了,门应声关上。
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格外漫长,肌肉不受自己控制,但她还是拼了命的想爬起来,得想办法解开身上的药性。
艰难的往床边蠕动着已经耗费了她所有力气,‘嘭’的一声,她狠狠掉在地上,疼得她半晌没反应过来,她想爬进浴室冲一冲冷水,或许能得到缓解。
明明像是爬了半个世纪,可却连平时的两步都没有迈出。
她的手机没有在身上,不知道被池青峰丢在了哪里,是了,不如想办法给六爷打个电话!
她扭头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的座机,又费了好一番力气,她颤扌斗着手,攀S床头柜,眼看就要够到话筒,突然紧闭的门应声打开。
缓沉高极的皮鞋磨擦在地板上的声音,无比清脆,犹如死神的钟鸣,一下一下撞进她的心口。
是谁?是文森特吗?他会对自己做什么?
无尽的恐惧自脚底蔓延,使她浑身发寒,今晚真就在劫难逃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
脚步声步步逼近,直到在她跟前顿住,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意识也越来越沉,只觉得好累,刚才的一番折腾,已经用掉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。
她只能看到男人模糊的轮廓,身形颀长,优雅的在她面前蹲下,修长的指尖有些冰冷,犹如打量一件商品,不轻不重的扣过她的下巴,细细品鉴。
她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,对她给出了评价。
“确实有几分资色,怪不得那人会这么将你放在心上,啧,红颜祸水啊!”
那人?他说的是六爷吗?他竟然会认识六爷?
她张了张嘴,却无法清晰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