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很难看,那文先生人品应该信得过吧?再说您跟他之间这么深的交情,不至于……”
傅熠阳提起这个就来气:“那老男人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?”
“但凡他有点好心,也不会一句话不留任凭人误会,就这么一走了之。”
徐耀狠抽了口气,若有所思的点头:“文先生果然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傅熠阳冷嗤:“他要是什么好人,这天下的好人怕是都要死绝了。老子都比他纯洁善良几分。”
“咳”徐耀扯着嘴角笑了笑,六爷比啥都行,跟文先生比纯洁善良,这不是世纪笑话吗?俩人半斤八两,都不遑多让。
车子很快到了酒店楼下,傅熠阳吩咐道:“你留在车里,我一个人上去。打电话叫你,你再上来。”
“好的六爷。”徐耀给他开了车门,又扶他去了电梯口,替他按下电梯键,毕竟装瞎就要装得彻底,演好一个瞎子。
电梯打开,傅熠阳走到门前,不知为何,内心一阵不安忐忑,他从未像现在这样,面对一个人满是内疚自责。
他明明知道所有的一切,却依旧让她承受着这份恐惧,还要在她面前作戏演着一无所知来安慰她,若是以后她得知所有的真相,会不会怨恨自己?
傅熠阳双拳紧握,眼眶有些泛酸,自己真就是个混蛋,明明满口谎话,却责怪着她对自己不够坦白。
他抬起沉重的手臂,敲了敲门,等了好久,池晚香眼睛红月中,满脸泪痕,头发散乱的来开了门。
傅熠阳心口一阵紧揪着发疼,伸手将她拥入了怀中,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:“好了,没事了,相信我,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,乖。”
她拼命的咬着唇,泪如断线的珠子滚落,哽咽出声:“我觉得我好脏,好恶心……六爷,我好害怕。”
“别怕,有我在,你便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在傅熠阳一遍遍安慰下,池晚香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了下来,但情绪依旧十分低落,独自抱着双膝,蜷缩在床角,一动也不动。
傅熠阳坐在床边,安静的陪着她,直到正午,傅熠阳才说道:“要不要叫点吃的?”
池晚香下意识摇头:“我不饿。”
“我饿了,你陪我吃点?”
池晚香抬眸看向温柔的他,发生这样的事情,他不但没有责备自己,反而一直安静的陪着她,安慰着她。
他来得这么早,肯定早餐也没有来得及吃,还让他一直饿着肚子……
池晚香抽着气儿,擦干了脸上的泪水,小心翼翼爬到了傅熠阳身边,抱过他的手臂,满是自责内疚:“对不起六爷,你还有一堆烦心的事情没解决,我还要一直给你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