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现这么一会儿功夫,那池晚香便不见了。
傅熠阳端着香槟双眼没有焦聚,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,所以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。
“文先生的眼神怎么一直飘闪不定?对不该惦记的东西有了心思,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。”
文森特竟打了个冷颤,这些话明显是在警告他。
他原以为傅六只是想利用池晚香而己,现在看来倒有几分认真的意思。
只是……傅二现在怕是已经找人盯上池晚香了吧,傅六不知道会不会察觉?
池晚香趁空档去了一趟洗手间,补了一个妆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深呼吸,池家人她一个也不想看到,但是又不得不去面对。
才刚走出洗手间,突然有道高大诡异的身影从黑暗中冲出,掩住了她的耳鼻,池晚香只觉一阵酒精刺鼻的味儿,头没来由的感觉晕眩,意识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中。
池晚香离开约十多分钟还没有回来,文森特便已确定那傅二应该是找人动手了。
而傅六还在这儿悠闲的喝着酒,对此似乎一无所知。
文森特承认确实对池晚香有一种莫明的好感,况且他又不那么喜欢那傅二,试探归试探,并没想让那傅二真的得逞。
见文森特心神不宁,欲言又止,傅熠阳循循善诱着:“文先生是有什么心事吗?总是走神不像是你平时日的行事做风。”
文森特:“令夫人走了挺久的,现在应该也该回来了才对。”
傅熠阳:“文先生,我再提醒一遍,池晚香是我夫人,你是不是对她太过关注了?”
文森特谦逊一笑:“六爷想多了……”
正在此时,那池莱美拿着香缤,一脸巧笑嫣然的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文森特拧眉,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识趣?难道还不死心?
在池莱美眼里,现在傅熠阳是个一无所有的瞎子,所以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。
“六爷,我是池莱美,你应该认识我吧?”
傅熠阳当然认识,不过他并不打算给她好脸色,“没听过,不认识,有事吗?”
池莱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拳头不由握紧,恨恨咬了咬牙,挤出一个难堪的笑容:“不认识也没关系,我过来只是想与六爷好好聊聊,我那位姐姐背着你做过的好事。”
傅熠阳心底一沉,眸光深处闪过一丝阴骘与狠戾:“哦?”
“这里人多不太方便,再说……”她暖昧不明的看了眼文森特,有着报复的心理。
文森特有侍无恐的轻啜了口茶,笑道:“你们聊,我看到一个老朋友,回头再来找六爷说说工作上的一些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