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端傅蓉璇一阵劈头盖脸的谴责:“梁庭,我是不是跟你说过,我的事情不容你置喙,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?”
对于她的怒火,梁庭已经习以为常,并态度冷静。
“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谈,我累了。”
“怎么?你不敢面对我?”
梁庭冷笑:“我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,才不敢面对你?”
傅蓉璇本想着他自己坦白,看来是不可能了。
“你是不是背着我去找薛濂了?”
梁庭怔愣了片刻,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,原来她发这么大的脾气,是因为那个叫薛濂的男人。
“谁告诉你,我去找薛濂了?”
“你自己做过的事情,还想否认?”
梁庭没承认也没有否认,只是问她:“他说我去找他,威胁他离开,所以你都信了?”
傅蓉璇听着他的狡辩,一点认错的诚意都没有,瞬间压抑的怒火就被点燃了。
““梁庭,我最后警告你,如果你还想呆在我身边,就老实的别惹事生非,我的事情你管不着,不要真以为我离不开你,没有你,我还是一样。”
“你当然可以没有我,甚至于我离开,你冷硬的心肠也不会有一丝丝涟漪,我只是好奇,你那么相信那个男人,是凭什么?我说薛濂来找过我,他威胁我离开她,他远远不止你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善良那么爱你,你是否会相信一丝一毫?”
傅蓉璇默了会儿,才道:“我和薛濂的事情都过去了,你不要举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,薛濂不可能去找你,他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梁庭突然放声笑了出来,充满了讥讽:“既然你如此相信他的为人,不必再与我说下去。”
说着,梁庭愤愤挂断了电话。
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挂她的电话了,可这一次,傅蓉璇只是盯着手机,发了很久的呆,生不起气来。
池晚香之后又去池家老宅找了几次,依旧没有下落,项链应该是被人拿走了,至于是被她拿走的,她至今没有头绪。
自文森特与她解释清楚之后,她与傅熠阳的感情越来越融洽,对于赫连家的事情,她反而没有那么上心了。
之后她又找了个时间,去城北打听了一下赫连家老宅,果然找到了。
那老宅占地很广阔,布置的庭院古色古香,是一栋百年老宅了。
可见赫连家历史悠远,底蕴深厚。
她在外张望了好一会儿,正在院子里修葺花草的老伯发现了她。
不知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