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不好意思说,我来代她说。”
“你是以什么立场?”
“我什么立场?”薛濂冷哼:“我跟她以前就在一起,这些年彼此都没有忘却,现在我们依旧在一起,你不会不知道吗?”
梁庭眯着眼,微扬关下巴打量着他,似乎对他的话满是质疑。
“怎么,你不相信?”
“说完了吧?说完了就走,我还没吃饭,有点倒胃口。”
本以为这些话能将他激怒,没想到他能将心思藏得这么深。
薛濂目的已经达到,也不再多做逗留,便笑得意味深长的离开了。
梁庭默默回了屋,安静坐下来吃着午餐,脑子里却总是不断回想着薛濂刚才挑衅的话,情绪再难以扰藏,一把摔掉了手里的筷子,眼里染上绝决的冷意。
最近傅蓉璇总是心不在焉,虽然薛濂总是提醒着她那些遗憾与过往,但也难以激发她仇恨的心理。
他本来就是想利用傅蓉璇对付傅熠阳,如果她决心不定,那傅熠阳以他现在难以对付。
薛濂拿过桌上的水果刀,掐着傅蓉熠过来的时间,咬咬牙,狠狠朝自己手上划去,顿时鲜血喷涌,刀叮当一声掉到了地上。
他疼得浑身发颤,眼眶绯红,门应声打开,傅蓉璇看到整只袖子染红,倒在地板上的薛濂,心口一紧,快步跑了过去扶起了他。
“阿濂!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?”
此时,他疼得唇色发白,气若游丝,屋子里一块狼藉,仿佛经过了一场恶斗。
他喘着气儿,断断续续说道:“有,有一群人闯了进来,拿着刀想杀我!”
傅蓉璇拿过毛巾,替他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,扶过他往外走去。
“你再坚持会儿,我开车送你去医院。”
薛濂这模样,看了让人疼惜,傅蓉璇不由加快的车速。
“我才刚来这里没有多久,况且这里地处偏僻,这些人是怎么找过来的?”
傅蓉璇眼底闪过一丝恨意:“是傅熠阳,他手段恶毒,六年前想害死你,如今知道你活着回来,必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薛濂拧眉,一脸不解:“可我实在想不起来,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他?他为什么非要我死不可?!”
傅蓉璇:“你不是针对你,是针对我。”
将薛濂送到医院,伤口很深很长,足足缝了十多针,手上缠了厚厚的纱布,估计十天半个月不能沾水。
“我明儿请个家政阿姨过来照顾你吧,你又伤的是右手,干什么都不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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