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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连桀冷笑:“照片收到了吧?”
傅熠阳叼着烟,给他鼓了鼓掌:“赫连先生干得漂亮,没想到这么久远的事情,都能被你挖出来,厉害!厉害啊!”
赫连桀:“还有更厉害的手段,你要见识见识吗?”
傅熠阳:“这是我拒绝与你面见的礼物?没想到赫连先生这么大个人物,心眼却跟针一样小。”
“对付你这样从骨子里肮脏透的人,就得用这种肮脏的手段。”
“呵……”傅熠阳邪性一烟,露出掩藏许久的痞气,夹过嘴边的烟,轻叹了声:“啊我认输,赫连先生约个时间见面谈吧。”
赫连桀:“你是真的认输,还是想跟我迂回耍手段?我可不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些蠢蛋,你最好心里清楚!”
“见了面,赫连先生不就知道了?”
“哼!”赫连桀冷嗤:“一头习惯嗜血的狼,是学不会像狗一样忠诚的。”
“忠诚?”傅熠阳讥讽笑了声:“赫连先生身边的狗还不够多吗?何况,你身边更不需要一头习惯嗜血的狼,又谈什么忠诚?”
赫连桀:“你最好别耍手段,就你那点底子,跟我比起来,还不够看!”
说罢,赫连桀挂断了电话,很快发了一个定位给他,约了上午九点。
填傅熠阳放下手机,熄掉了手里抽完的烟,眸中一片嗜血的冷戾:“赫连桀,咱们走着瞧,我会让你知道,发了疯的恶狼是如何撕咬猎物的。”
次日,傅熠阳开着车,准时到了赫连桀约好的地点。
那是一处偏远的庄园,一走进去,门口的警卫便开始搜身,确定他没有带任何刀具武器,才将他放了进去。
他坐电梯来到了顶楼,只有赫连桀一个人,悠闲的坐在藤椅上,抽着一支订制的雪茄,翻看着手里的文件。
知道他来了,连眼都没有抬。
赫连家是百年世家,骨子里的骄傲让他根本瞧不起傅熠阳这种人。
傅熠阳自若的拉开椅子坐到了他的对面,赫连桀不说话,傅熠阳也不说话,十指交扣着放松的半倚在椅子上,微偏着头打量着赫连桀,没有一丝胆怯之色。
察觉到那犀利的眸光,赫连桀终是忍不住抬头看向他,他那双眼,只要看过的人,都不会忘记,冷酷、犀利,活生生像是从孤狼脸上剜下来的。
“这些年,你演得很辛苦吧?”赫连桀打从心底好奇问了句。
傅熠阳嘴角慢慢往上拉,这笑容却叫人看了毛骨悚然。
“演戏是我的长项,相较于那些非人的训练,这种只需要考验演技的生活,实在很惬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