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面上,重新再来一次。
可便是因为她的这份迟疑和期待,却错过了离开的最好时机。
当赫连桀从陈恪嘴里得知她不愿跟他走时,赫连桀长叹了口气。
陈恪:“赫连先生也不用太担心,我会尽全力保护晚香小姐的安危。”
赫连桀睇了他一眼,拿过桌上的威士忌轻啜了口,说道:“我倒是不担心她会有什么危险,但是以傅熠阳的本性,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结束。”
陈恪眸光闪过一丝冷意:“不如,一不做二不休,将他……”
赫连桀轻嗤了声:“想法挺好,但不太可行,也比较麻烦。他背后的那群人,绝对是一群让人头大的家伙,最好还是不要动用武力去解决。”
陈恪:“晚香小姐对您好像并不是全然的相信。”
“她无法全然相信我也是对的,毕竟我有什么理由要去帮她呢?”赫连桀一阵烦闷,正在考虑要不要将自己与她真实的关系说出来。
但还没有到那一步,他决定再等等,等一个契机。
不知为何,最近池晚香睡觉总不踏实,在梦里总是梦到有人追杀自己,然后又莫明奇妙看到傅熠阳被人追杀,浑身都是血。
她想救他,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在无尽的焦虑与害怕中惊醒。
她喘着气,平静了许久,才起身走到窗前拉开了窗户,这里离市区很远,庄园前面是一大片树林,甚至没有私人车很难走出去。
陌生的环境在深夜看起来让人觉得窒息,她推门走出了自己的卧室。
屋子很大,她漫无目的,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,长长的走廊都差不多一个样,还有许多房间。
透明的玻璃房里种植了很多花草,都是名贵的品种,有些她见都没见过。
看着这些花草,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。
不知不觉天要亮了,她走出花房找了许久,才回到了自己的住处,在经过走廊时,她看到最里面的那间房,停驻了两秒。
这间房是傅熠阳的,他们一直分房睡。
她回头看了看四周,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,房间布置得很简洁,似乎对她没有任何防备。
不像以前在傅家老宅,这里的东西没有上锁。
房间最里面有个很小的隔间,隔间后面一整面墙都是收藏品。
池晚香摆弄了会儿,又觉无趣的放下。正准备离开时,她发现了最下面角落里有一只黑色的丝绒盒子。
与其它不同,简陋的包装太过平凡了一般不会引人注目,但反而叫她有点好奇,是什么东西会跟这些珍宝摆在一起,却又搁置在最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