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叫她也不肯开门。
赫连予婧担心坏了,也顾不得现在天气恶劣,只想着早些赶回去。
路上因雨水打氵显了很滑,而且急淌着积水,挡风玻璃很模糊,整个世界仿佛被这场大雨给浸泡,压抑又窒息。
突然一道淡黄色的灯从拐角处冲了过来,赫连予婧吓了一跳,慌忙朝右打方向盘,避开了差点撞上来的小绵羊。
而她自己的车也撞在绿化带的栏杆上,车灯被撞坏了,打了几次火,没有反应。
这里是公路,离市区还有半个小时,而且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什么车辆和行人了。
她坐在车里拿出手机给保姆打了电话,询问情况。
星儿依旧将自己困在房间里,此时雷鸣声更大了。赫连予婧内心焦虑不安,等了好久也没有一辆车驶过去。
将近二十分钟,她终于看到有车,也顾不得大雨会淋湿自己,推开车门朝过往的车辆招手。
但是过往的车根本没有停的意思,没一会儿她淋成了落汤鸡。
又将近等了十分钟,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从公路的尽头驶来,这次她脱下了高跟鞋,不顾一切的拦了上去。
车子戛然而止,刹车声划破了暗夜的沉静,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,掩盖着这夜幕之下的喧哗。
车主用力按了下喇叭,赫连予婧赤着脚走上前敲了敲车窗,等了好一会儿车窗降下,当看到车里的那张脸时,赫连予婧怔愣了片刻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傅熠阳有些不悦,说道:“你这样冲上很容易造成事故,你想死可我还不想背上一条命。”
赫连予婧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“我不是故意的,实在是迫不得己。”
看她被雨淋得一身狼狈,又看了眼她一旁抛锚的小车,傅熠阳沉声问了句:“这样的雨天,如果你车技不好,就不要出门了,不仅给自己找麻烦,还会给别人找麻烦。”
赫连予婧气结,没想到这个男人看着面像温和,说起话来这么里夹Q带棒的,听得人如刺在扎。
但是她现在不是和他计较的时候,毕竟她还有求于他:“你也看到了,我的车子现在发动不了,但我实在是有急事,你能不能送我一程?”
“不好意思,没有时间,我还得去接我夫人。”
他夫人?原来已经结婚了,他外表虽然长得很不错,但是嘴毒成这样,心眼又小,得是什么样好脾气的女人,才能容忍得了他?
赫连予婧挤出一个温和又不失礼貌的笑来:“先生,您夫人现在很安全,我只的只占用您一点时间,您把我送到前面的公交车站就好。”
傅熠阳本想再次无情拒绝,可是迎着她那双满是祈求的大眼,一点点触动了他的心,这双眼总在记忆深处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