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被文森特看到,他笑容绅士,对女伴说道:“美人不好意思,我看到我的合作伙伴了,有些工作上的重要事情,需要跟他谈谈,等会儿如果你还有兴致,我们再约。”
说罢,丢下舞池里的女人,大步朝傅熠阳走去。
见到文森特,傅熠阳对过去那件事儿还耿耿于怀,表情讳莫如深,想也未想便问道:“你去找晚香了?”
“哇,六爷怎么这么警觉?一猜就中。”
傅熠阳无语:“文先生这么多年了,还是一点没变。”
文森特丝毫不在意他的‘指控’,说道:“人太多,不方便,我们去阳台那边?”
与宁夜交谈了两句后,傅熠阳与文森特一前一后的来到了阳台。
俩人说了些关于F国那边最近的经济行情,文森特正式切入正题:“你有没有觉得,晚香像是变了一个人?”
“她三年多前遭遇了一场大火,性情和样貌都有改变。”
“是吗?”文森特抱着怀疑的态度:“这样一个完全像是另一个人,你怎么就没有怀疑过她的身份?”
傅熠阳心里咯噔了一下,他当然有怀疑,但是从不敢深想。
“是我亲自将她从火海里救出来的。”而且肚子里八个月大的孩子做不了假。
“如果火海里本来就是另一个人呢?”
傅熠阳肯定道:“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的理由?”
“当年,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!谁在同一个时间,去找一个如此相近人两个人?那就算如你所说,她真是别人,那真正的晚香又去了哪里?”
语落,傅熠阳怔愣片刻,脑子里不由浮现出赫连予婧的身影。
他烦躁的捏了捏眉心:“你不该跟我说这些,这件事情,本身就没有哪里值得怀疑的,想得越深,反而越容易乱了分寸。”
文森特耸肩:“好吧,我不劝你了,你这叫做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
傅熠阳整了整西装外套:“行了,我不跟你说了,晚香还在等我。”
“嗯哼请便。”
傅熠阳快速回到了宴会大厅,看到池晚香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,在发着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他靠近,她才猛的回过神来:“熠阳。”
“在想什么?”
“没,没什么,就是觉得太无聊了。”
“走,我带你去见见宁先生。”
“宁……宁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