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业很有天赋,不知道现在还是否在坚持呢?”
这句话里,满满都是试探。
乔诺雪神情突然无比严峻:“赫连叔叔不会失忆了吧?”
这句话,让赫连桀笑容僵在当场。
傅熠阳眼角微挑,余光扫向一旁的乔诺雪。
乔诺雪继续说道:“妈妈从来没有写信给你,她甚至从未在我面前提过你。至于我的事业,什么天赋不敢当,就只是因为喜欢,所以会一直坚持画画的。”
赫连桀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这个美丽且聪慧的女人,微笑着点了点头:“过去的事情不提了,那场火灾……”
“那是我不想再提起的往事,赫连叔叔可以说点别的。”乔诺雪脸色一阵苍白,她是真的不想再勾起这些回忆了。
赫连父子如同碰到了铜墙铁壁,聊了一个上午,竟然在乔诺雪这里什么料都没有套出来。
回去的时候正值午饭时间,傅熠阳借口去书房处理事务了,没有留他们用餐的打算。
赫连桀很识趣,见聊得差不多了,便将送的礼品叫司机搬了下来,与赫连容沛一道离开了。
待这对父子走后,傅熠阳才从书房里出来,朝她走了过去,坐到了她的身边:“你没事吧?”
乔诺雪强颜欢笑: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傅熠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说道:“这次他们前来不知道有什么目的,或许是想将你重新认回去。”
乔诺雪表情一怔,什么认回去?难道,那赫连桀还是池晚香的什么人吗?
傅熠阳轻叹了口气:“毕竟这也是你妈妈最后的心愿。”
乔诺雪背后瘆出一层冷汗,傅熠阳是极聪明明睿的人,他这番话到底是真心关心,还是依旧在套她的话?
她苦笑,撑着额头:“你知道我不想再提这些,我觉得有点累了。”
“是吗?”傅熠阳浅笑:“那就回房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乔诺雪自若的起身,气息未定的回了房间,倚着锁上的房门,缓缓滑坐在地板上。
吓死她了!池晚香跟赫连桀到底是什么关系?
是父女还是叔姪?
傅熠阳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,若有所思的转动着手里的打火机,眸光一片狡黠之色。
徐耀进来时,见他那神情,知道他在思考问题,没有打扰他,默默将文件送回了书房。
出来时,傅熠阳抬头叫住了他:“阿耀,帮我去查一个人的行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