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客人,我们店已经打佯了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她拿过桌上半杯凉掉的茶,喝了下去,瞬间觉得好了些。
勉强起身时,脚步有些飘浮,是生病了吗?
赫连予婧想,她走出包间,倚着墙壁拿出手机给赫连容沛打了一个电话:“喂,哥……”
听她的声音有气无力,赫连容沛立即放下了手里的工作:“怎么了?听你的声音好像不对劲儿。”
“嗯,突然有点难受,就是吃饭时跟朋友喝了点酒,估计不能开车了,你过来接我吧,我把地址发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赫连容沛拧眉,不由一阵担心,她这是喝了多少酒?
他知道她的酒量,这么些年,从未见她喝醉了。
赫连容沛看了眼手里的文件,随后双将最后扫尾工作放下,起身拿过一旁的西装外套,去房间拿了瓶醒酒药和胃药,开车离开了家。
赫连予婧倚墙站着吹了会儿风,感觉好了些,可谁知才刚走了两步,一阵天旋地转,那种难受的感觉更加强烈。
她开始慌了。
此时,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,驾驶座内,乔婼雪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赫连予婧这边的情况。
看样子药效已经发作了,深夜美丽的独身女人,像是只发q的小野猫,寻找着交又欠的对象,这样的事情,又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?
她缓慢移动着车,跟了一段路,已经有好几个男人过来搭讪了,但她理智尚存,激烈反抗了一阵才摆脱。
突然赫连予婧一个踉跄,扶着墙跌坐在地上,这边街道很安静,此时已经没有什么行人。
赫连予婧脸颊酡红,气息微乱,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情况的严重,只是心中很害怕,呐呐:“哥,你要快点过来……”
乔婼雪咬着指甲,内心一阵挣扎,必须要这么做吗?非得用这样的手段,才能彻底的除掉近在眼前的祸患?
她不应该心慈手软,她已经什么都失去了,这一次,她不能再失去,手里的东西她要紧紧握住,绝不允许有任何意外情况在她的生命里出现。
她双手猛地紧握成拳,眼眶一片绯红,透着一股子狠劲儿:“乔婼雪,你已经没有可以回头的路了。这个女人会是你现在最大的威胁,只要过了今晚,她和傅熠阳,就永远都不可能了!”
想到此,乔婼雪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,与她的心一般,渐渐扭曲。
突然,两道男人的身影从暗中窜出,什么也没说,直接将赫连予婧一同拖进了黑暗的巷子里,很快消失不见。
乔婼雪心脏跟着一跳,手里的望远镜掉落在脚下,她怔愣了片刻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推开车门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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