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件事情想问你。”
“啊?”
“为什么骗我?”
郁紫溪眨了眨眼,如实道:“为,为了钱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钱,你第一次留宿在我家,跟我发生关系的那一晚,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?”
郁紫溪脸色胀红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如果不是,你心虚把床单藏起来做什么?你为什么这么做?郁紫溪,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,有没有一句是真的?!”
郁紫溪咬着唇,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,哽咽道:“我……我是骗了你。”
章怀礼怒道:“你说清楚一点,到底骗了什么?”
郁紫溪:“我,我说以前有过……其实没有经验,这个我确实是骗了你,我只是想骗你的钱,你说要对我负责,我,我有点害怕,我,我不能跟你结婚的。”像她这样的人,怎么配呢?
章怀礼只觉得好笑又好气:“哦,原来如此!看来我过去的那三十年,真是活得天真无知,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!”
郁紫溪见他情绪有些激动,有些不知所措:“章先生,你不要生气了,我不值得你生气,把自己气坏了多不好。”
她不说话还说,她一说话他就更气了。
章怀礼闭目调整着呼吸,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下来。
“既然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骗钱,那为什么又想还我钱?你以为我会在乎那十万?”
“不是……”郁紫溪一脸难受:“我是觉得你人太好了,骗了你那么多钱实在过意不过,想着能还一点是一点来着。”
“哈,那我谢谢你啊这么有良心!”
郁紫溪泪水啪哒啪哒掉了下来,内疚得要死。
“对不起,章先生,我真的太坏了!所以现在我遭报应了,希望你以后一切顺利,找一个爱你的人,其实你随便找找,都能比我好十倍百倍。”
章怀礼已经气麻了,“你就在这里呆一辈子吧!别想着出来了!”说完愤愤挂上了话筒,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章怀礼走出看守所,在车里坐了好一阵儿,平静下来后,他拿过手机拨打了一个朋友的电话号码。
“老宋,我是怀礼,嗯……能不能替我接个案子?我想来想去,只有你能接,行,我们见面谈吧。”
最近赫连家有点忙,因为婚礼的日期订得十分仓促,而要准备的东西又有点多,所以家里增添了不少家丁。
最高兴的应该是赫连桀,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忙进忙出,还帮忙着看婚礼现场的设计图稿。
“我觉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