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傅熠阳:“当年,我曾在佣兵团使用过一种能激发体能的兴奋剂,这种兴奋剂会留下不可逆的后遗症,服用过的佣兵,几乎活不过四十岁,大多三十到三十五就早早过逝了。”
“什么佣兵?”徐耀懵了,脑子有些乱。
傅熠阳轻叹了口气:“说来话长,以后有机会我会再慢慢跟你说。”
此时,徐耀也不太关心他以前的事情,只关心现在。
“您说,实验成功,就能治好这个后遗症?”
“前提是实验能成功,而且最后的药剂现在没有下落,无法准确提取分解。”
“找到最后的药剂,是不是就能提取研发出解药?”
傅熠阳:“徐耀,这件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,连我都无法解决,又何况是你。”
徐耀心里一阵难过:“就算再难,可也得试一试,不然只能等死了。”
傅熠阳失笑:“听过东盟吗?”
徐耀跟着傅熠阳混了这么多年,一些国际有名的组织他也是偶尔耳闻。
“传闻那个欧州最大的特工组织?”
“东盟近些年已经很少有过动静了,甚至他们的基地很难找到,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年,我只知道最后押解的那批药剂的东盟,发生了内部斗争,药剂与这个组织从此下落不明。”
徐耀红了眼睛,紧抿着唇没有说话。
傅熠阳又道:“你不用太难过,对我来说,也没有什么好遗憾伤心的,我这辈子做过很多事,去过很多地方,把前十几年欠缺的几乎都补了回来。”
徐耀哽咽着,一直说不出话来。
傅熠阳看着他,知道他很难过,原本看得很平淡的一切,又觉得有些放不下了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不可逆的,我死了以后,你就帮我好好看着我一手建立的‘王国’,活成你自己最想活成的样子。”
徐耀颤声道:“您应该知道,这些对我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意义?金钱权力,这是多少活着的人梦寐以求的?”
徐耀:“可能我没什么出息,也没什么远大的志向,这辈子只想跟着六爷混碗饭吃。”说着,眼泪鼻涕不受制控的崩涌而出。
傅熠阳低斥了声:“确实没什么出息,你回去吧,让我静静。”
徐耀实在很难受,却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软弱的模样,只是埋着头匆匆道:“六爷,那我走了。”
那一晚,徐耀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梦里他仿佛又回到初遇傅熠阳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