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予婧与她之间有解释不清的纠葛,但这件事情上,她确实太强人所难。
“傅六夫人,我知道这样做会让你们为难,不过太阳是走散的,我想他也会愿意跟自己的妹妹在一起,不如让孩子自己做选择?”
乔婼雪冷笑了声:“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?你将那个小女孩带过来,不就是想逼行恕跟你回家?”
“星儿是我带过来的。”傅熠阳开口道。
乔婼雪气红了双眼,如果之前对这个男人还有半点思念,在这一刻全都化为灰烬,他真的一点儿也没有为她着想,一心一意只爱着赫连予婧。
“傅熠阳,我真的很好奇,你能做到什么程度?她到底值不值得?算了……随便你。”
她失望的收回了视线,眸光复杂的看向赫连予婧,久久,才悲伤的转身离开了大厅。
赫连予婧紧绞着十指,不安到了极点,涩哑道:“你不去哄哄她吗?她看起来生气了。”
“我会的,不过我们先谈正事。”
赫连予婧紧抿着唇,眼里盈满了酸涩的泪水,她真想逃离这里,可是不能。
“你是故意选在今天吗?我和容沛的婚礼这一天。”
“赫连容沛并不适合你。”
“他适不适合我,跟六爷您没有一丝关系,请您记住,您是个有家室的人。”
傅熠阳:“不要再犯蠢了,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,赫连容沛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六爷,您说这句话怪可笑的。”
傅熠阳怔愣了片刻,失笑:“确实可笑,可我是站在你的立场,帮你分析。”
“一个不是好人的人,分析出另一个人也不是好人?”赫连予婧对他失望透顶:“你不会希望我再给你一刀吧?从今以后咱们各自安好,互不打扰。”
“你这句话,让我有点受伤。”傅熠阳说着,却是笑了,也分不表楚他究竟是真的伤感还是调侃。
赫连予婧收回视线,暗抽了口气:“茶喝完了,我也该走了,您不会反悔吧?我将太阳带走。”
“带走吧。”傅熠阳低垂着头,没再看她,似乎也没起身送客之意。
“那,我们走了。”
“不送。”
不知为何,赫连予婧心脏一阵扌斯裂的巨痛,泪水完全无法自控的滚落,她咬着唇绝决起身走出了大厅。
傅熠阳闭目疲倦的将自己丢进沙发里,一头撑着隐隐作疼的额头,也好啊,一切都结束了。
“太阳,我们走了。”赫连予婧一手牵着星儿,一手去牵行恕,却被行恕躲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