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连容沛干的事,为什么是你来道歉?”傅熠阳抬眸看向她,眸光犀利:“不过,麻烦替我向赫连容沛转告一声,我没什么大碍,让他失望了。想让我就这么死了,也太看不起我傅熠阳了吧?”
赫连予婧不想再解释什么,这件事情本来赫连家也不占理。
见她不说话,傅熠阳心里感到十分失望,她竟然都不肯解释一句,哪怕所有的解释听起来很可笑,她连敷衍也不愿意。
“算了,你走吧。”这句话,满是沉痛感,让人听起来心脏都揪在了一起。
“六爷……”
“从今以后,你好好的,继续做赫连家族的大小姐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其实大概以后,只要你们赫连家不来招惹我,大概也犯不上。”
赫连予婧:“我……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道歉的话,听起来很苍白,您也不会再听了,你好好养伤,如果有什么需要,尽管跟我提。”
“我需要你从此离开我的视线,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傅熠阳疲倦的闭上双眼,不想再看她。
赫连予婧也不知为何,心口仿佛像是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,疼得让人喘不上气来。
她呆呆的站在原地,难以想像,那会是曾经对她温柔以待,哄着她纵容着她的那个男人,原来他冷漠起来会是这样让人难受。
“好,我知道了,那六爷……我,我先出去了。”她垂下眉眼,默默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傅熠阳眉头蹙得更深,像是憋着一股子气,却不知何处发氵世,浑身都觉得难受,叫人不自在。
赫连予婧跑回病房,跌坐在床上,眼眶一片绯红,她拼命的咬着牙,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不断的氵骨落。
本该早已结束了,可无论她说得再绝情,却骗不了自己的心。
她根本一直以来都没能真正的放下他。
那一晚上,赫连予婧总是在做噩梦,睡得也不踏实,她梦到了一场大火,像是走马观花,竟还梦到了与傅熠阳的婚礼。
她怎么会和他结婚呢?还梦到他变成了个瞎子,让她担心极了,在梦里对他的那种爱意是坦坦荡荡,仿佛随时都要溢出心口的那种。
醒来时,她觉得这个漫长的梦荒唐又可笑,心里又莫明记挂着他的情况,便悄悄起床去了隔壁病房。
但是等了一会儿,只等到医院里的两外钟点工阿姨,正在病房里打扫卫生,她走进去问了下情况;“这里的一位男病人呢?”
“今天早上就办理出院手续了,您是他朋友吗?”
出院了么?赫连予婧心里空落落的,心情沉重离开了病房,她在走廊里碰到了迎面走来的章怀礼。
“我给你带了早餐,吃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