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可没想又不行了,这次发病似乎比以往更严重。
“你把她留在家里根本得不到任何改善,不如将她送去医院治疗,或许能更好。”
“不是你生的你不心疼,那医院是什么地方,环境那么恶劣,莱美去那里根本不会好,只会变本加厉!”苏绮丽说着说着红了眼眶。
看了眼时音,苏绮丽擦干了泪水,起身去厨房拿过了池莱美的药,给她送去房间。
苏绮丽在门外敲了许久,没敢轻易走进去:“莱美,是妈妈,妈妈给你送药来了,你过来开个门。”
卧室里一片黑暗,一丝光都不透,窗帘很久之前换了纯黑色,显得更加压抑窒息。
而一道瘦弱人的身影,正缩在角落里,佝偻着背,手里拿着一只洋娃娃,那洋娃娃上涂了好多红色的墨水,乍一看好像在流血那般诡异至极。
那五指像光秃秃的枯枝,手里拿着一根针,针尖在微弱的灯光泛着森冷的白芒。
她一下一下用针扎着手里的洋娃娃,嘴里念念有词,脸上的表情异常狰狞。
“嘻嘻……流血了,早点去死吧!池晚香,我恨你,我恨你,我恨你!!去死啊!!”她手里的动作越发疯狂。
心里难受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,她猛的丢下了手里的洋娃娃,抓着自己的头发尖叫着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!我不要变成这样,我要活得……活得比她漂亮。”说着,她爬起身,走到了镜子前,在柜子时翻找,拿出一支口红,用力的在自己的唇上涂抹,用力到那支口红被折断。
镜子里的她像个小丑,她轻抚着自己消瘦早已失去光泽的脸,却满意的笑了:“真好看,这样子就好看了。”
听到里面的动静,苏绮丽担心得无以复加,她只得拿过备用钥匙,去开了门。
门应声打开,苏绮丽缓步走了进去,池莱美对外界的声音异常敏锐,她猛的回头看去,苏绮丽吓得尖叫一声跌坐在地。
当看清楚时才喘了口气,拍着月匈脯颤声问道:“莱美,你怎么把自己的脸弄成这样子?弄得满嘴都是口红,妈妈给你擦擦。”
听到她要将自己的口红擦掉,池莱美抗拒的躲了开来。
“我不要擦掉,你滚出去!”
“好好好,妈妈不动你的口红,你别激动,深呼吸,放轻松。”
在苏绮丽重复安抚下,池莱美的情绪终于冷静了下来。
苏绮丽上前紧拥过女儿,哽咽道:“莱美,你一定会好起来的,你要听妈女马的话,乖乖把药吃了。”
池莱美歪着头,看她递过来的药,面容狰狞。
直到苏绮丽将药递到了她嘴边,池莱美张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