桀瞳孔放大,眼里满是不敢相信。
那银链子深深勒进了他的血肉,足足有两分钟之久,直到赫边桀躺在地板上一动未动,一缕鲜血从脖子处流出,滴落。
赫连容沛喘着气,将自己丢在沙发椅上休息了会儿,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,只是一直盯着地板上的渐渐没了体温的人,很快又冷静了下来。
他瞥了眼桌上的手机,突然弹跳出一条信息,赫连容沛拿过手机看了眼,蹲到了赫连桀身边,用他的指纹开了锁。
他往地板上一坐,打开了那份邮件,是傅熠阳发过来的。
邮件内容是一个人的资料,名字是黑雀,与其说是名字,更像是一个代号,东盟历来老大的代号。
照片只是一个侧脸,但莫明看着十分眼熟,赫连容沛粗细将黑雀的基本资料看罢。
给傅熠阳发了一条消息,让他现在过来赫连老宅一趟。
发完,他用手帕擦掉了手机上的指纹,并塞进了赫连桀的手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在书桌上翻找了好一阵,果然发现了赫连桀从保险柜里出来的东盟令。
他仔细看着东盟令,血红色的玉,美得诡异。
他收好玉,关上了书房的门,并对保姆吩咐道:“先生此刻在书房有重要的事情,没有他的许可,你们不要进去打扰,今晚早点睡吧。”
“好的,容沛少爷。”
“嗯。”赫连容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拿出一个相机,架在了窗台上,等着猎物上钩。
谁也不曾想,赫连容沛会胆大包天,故技重施。
傅熠阳看完信息,总是会第一时间反思。
这么晚了,除非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,非说不可,否则他没有理由在这个时间叫他去一趟赫连老宅。
傅熠阳没有选择,他必须走这一趟。
他换上了一身黑色休闲装,随身携带了一把匕首,骑着重型机车离开了酒店。
他的车速很快,犹如公路上划过的一颗流星,没用多久便赶到了赫连老宅附近。
他并没有直接进屋,而是拿出手机给赫连桀打了一个电话,想问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但是那端一直没有人接听。
事关东盟令,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,不能就此一走了之。
他跨下了机车,身形诡谲一个利落翻身,便从高高的围墙跃了过去。
赫连予婧在睡梦中被一阵敲门声惊醒,她看了眼时间,午夜十二点半,她揉着惺松的睡眼,披上了衣服去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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