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想多了。”
赫连予婧从他身上收回视线,一身疲惫的回了房间。
傅熠阳还没有睡,正倚在床上看书。
赫连予婧脚步沉重的走到了他的面前:“傅先生,我们聊聊吧。”
傅熠阳放下了手里的书,抬眸看向她,浅笑,一派轻松淡定:“聊我为什么要捅伤赫连容沛的那件事?”
“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至少听起来像是解释。”
傅熠阳轻叹:“最真实的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了,是他叫我捅他的,我没撒谎,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。”
赫连予婧只觉得荒唐:“他疯了吗?让你去捅他一刀?!”
傅熠阳耸肩:“大概吧。”
赫连予婧脑仁一阵阵抽疼:“我该相信你吗?”
傅熠阳:“你该相信的是你自己的判断,我跟他,你都不要轻易相信。”
赫连予婧咽下喉间的苦涩,“你是在等我?”
傅熠阳躺了下来,打了一个哈欠,“是啊,我很困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讨论吧。”
“嗯,那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深夜,赫连容沛从噩梦中醒来,满头冷汗。
该死,这么多年了,总是会梦到在孤儿院里的那些事情,仿佛这一辈子都无法摆脱掉。
他十分烦闷,伤口的阵痛让他无心再睡眠,他爬起走下了楼梯,发现厨房里还亮着灯。
起先以为是保姆早起在准备早饭,走进去一看,竟是周语琳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周语琳吓得烫到了手,下意识捏过了自己的er垂,赫连容沛竟觉得她这模样还有点可爱。
“现在才四点半,赫连先生就起了么?”
赫连容沛:“睡不着了,正好肚子饿,你做了些什么?”
“我烤了些面包,你要吃吗?”
“嗯,可以。”
周语琳戴上防烫手套,将烤好的面包拿了出来。
俩人安静的坐到了客厅桌上,夜晚橘色的灯光很柔和,这是周语琳第一次这么轻松的跟他坐在一起用餐。
“手艺很不错。”
周语琳想说些什么,但又咽了回去,本来就他吃自己的,干嘛还要她说‘谢谢’?
所以就干脆什么都没说了。
赫连容沛吃完面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