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。”
赫连予婧转身离开了书房,脸上的笑容渐失,她回到了画室,将遮布扌止下,一张半人高的未画完的画像,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画像里的人栩栩如生,眸光犀利,仿佛正在盯着你看。
赫连予婧全身心投入,继续未完成的画作。
这副画赶在了股东会议前夕完成,她连夜印出了复印件,原画作裱装挂在了墙上,复印件准备带去米国总部,挂在董事长办公室。
赫连容沛似乎有些心神不灵,他盯着墙上那幅画好一会儿,表情很难看。
许不知是不是看得太股入,就连赫连予婧走到他身后,他都没有感觉到。
“是不是很像?”
赫连容沛明显吓了一跳,猛的扭过脸看向她,他当时的表情,惊惶中又带着一缕悲伤的复杂情绪,让赫连予婧难以忘记。
但这个表情稍纵即逝,他若无其事的笑着:“很像,看着这幅画像,就好像他还活着,时时刻刻的在看着我。”
赫连予婧:“我也觉得,每次无助彷徨的时间,我看着墙上的画像,就觉得心会渐渐冷静安宁下来,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?”
赫连容沛嘴角抽了下:“哦……还好,对了,我还得回房间去整理一些行李。”
“嗯,你去吧。”赫连予婧心情不错的背着手,满意将画像看了又看。,嘴角扬起一丝狡黠的笑。
赫连容沛眸光阴翳,情绪很压抑,在走廊碰到周语琳,便叫住了她。
“跟我进来。”
周语琳眉头微蹙,明显有些不情愿。
“怎么?我要拖你进去?这样闹起来是不是不太好看?”
周语琳抿着唇,无奈跟着赫连容沛走进了房间。
本以为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,结果他只是指使着自己给他收拾行李。
周语琳暗中松了口气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温驯,最好别惹这个恶魔生气。
赫连容沛十指相抵,坐在床尾,眸光犹如一只捕猎的毒蛇,一瞬不瞬盯着她。
被盯的周语琳瑟瑟发抖,连眼都不敢抬,生怕自己做错什么。
“赫……赫连先生,换洗的内……内ku……要不你自己收拾?”
赫连容沛冰冷的应了声,还是用那种冷冽的眼睛盯着她。
周语琳如坐针毡,好不容易将生活用品也收拾好,才道:“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了,你看一看还有没有漏掉的。”
见她要走,赫连容沛冷声低斥了声:“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