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熠阳:“没有用的,你杀了他,也不会快乐,即使得到你想要的东西,你的内心也只会无比空虚。”
赫连容沛眉头微微蹙起:“我看你是疯了,说些莫明奇妙的话。”
傅熠阳:“你最不该对星儿下杀手,你恨我,那就来杀我,星儿也是她的孩子,你杀了她最重要的两个人,你这一辈子,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救赎!”
“闭嘴!!”赫连容沛愤然起身,恼羞成怒,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知不觉的被傅熠阳控制影响了,他必须要冷静。
赫连容沛闭目深吸了口气,挤出一个笑来:“想激怒我,套我的话?”
“假如你真的什么都没做,我又能从你嘴里套出什么话?”
“你真是很狡猾,不过同样的话还给你,没有用的,这辈子,你在她眼里,就是个杀人凶手!”
傅熠阳弹了弹烟灰,冷笑:“假如我想杀一个人,一定不会像你这样,背负着罪恶感。”
“是啊,因为你是真正手拿屠刀的恶魔。”
傅熠阳一脸同情的看着他:“你心中的罪恶感,是源自愧疚,欠了情债才会愧疚,还了情债才会减少罪恶感。我向来是让别人欠我,我从不欠别人,只有别人欠我时,我的刀落下才心无愧疚。”
“疯子!”
“真正的疯子才会骂别人是疯子。”傅熠阳嘴角扬着一丝意义不明的浅笑,目送着他疾步离开的背影,眸光幽黯。
那一晚赫连容沛竟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,醒来时,他把傅熠阳祖宗十八代骂了个八百回。
三日后,赫连予婧与赫连容沛一起赴上米国的飞机。
赫连予婧最终决定将云湛留在老宅这边。
这些年,赫连容沛在家族中已有自己的势力,从竞争上来说,赫连予婧是根本没有什么胜算的。
本以为这一切并不会很顺利,但让赫连予婧没想到的是,在董事局会议上,赫连容沛将父亲留下的百分之四十的股权,通过公司顾问律师转到了赫连予婧的名下。
这么做相当于自动放弃了继承权。
赫连予婧完全没有真实感,起初以为他或许留了后手,或许会有什么变故,或许这是一个陷井,但是并没有。
赫连容沛的这种行为,让赫连予婧对他的疑虑打消了一半。
是夜,赫连予婧敲了敲他卧房的门。
“哥,我能进来吗?”
“进。”
赫连予婧推门而入,踌躇了会儿,说明了来意:“今天董事会上,你为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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