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赫连予婧沉默了许久,一脸迷茫道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但我觉得应该能相信你。”
傅熠阳失笑:“你可以相信我,因为我不会对你撒谎,你也可以怀疑我,我不会介意。”
次日,米娅目送着赫连容沛将车开出院子去上班了,她有点失望,连饭也开始吃不下了。
傅熠阳打量了她一眼:“怎么不吃了?”
米娅双手撑着脸颊,一副烦恼的模样:“他的命可真大。”
傅熠阳失笑:“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捉捕到那条毒蛇的?你不怕吗?”
“哥哥教过我捉毒蛇的方法,只需要用它们喜欢吃的食物诱捕进笼子里就好了,一点儿也不危险哦。”
傅熠阳无奈:“但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,毕竟那东西有巨毒还咬人,你万一被伤了怎么办?”
米娅举起手臂说道:“我有打血清,一般的毒对我都没用。”
“哦?”傅熠阳凝眉:“也是哥哥帮你打的?”
“嗯,要打好多针呢。”
傅熠阳深吸了口气,毒是没有疫苗的,只有靠身体的抗毒性,而一般人也不可能做打这种针,提高身体的抗毒性。
只有一些特殊的职业会需要,比如特工和杀手,以避免被毒所伤。
“你还要继续?”傅熠阳好奇的问她。
米娅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:“为会么不继续?”
傅熠阳拿过桌上的牛奶,与她碰了碰杯:“祝你能成功。”
不知为何,他突然有点想知道这丫头还会使出什么手段,来暗杀赫连容沛。
然而,赫连容沛现在还将所有的怀疑都集中在傅熠阳身上。
让他丧气的是,赫连予婧居然不信他,而去信那个傅熠阳。
他为她做了那么多,她想要的东西,他也毫不吝啬的给了她,可是结果呢?
她依旧不肯相信他!
“傅熠阳,是你逼我的。”
深夜,赫连容沛从周语琳那边回到家,就在要进门的时候,突然一只花盆从天而降,就落在他的鞋尖前。
如果不是刚才一只青蛙从花圃里跳出来,他停了一下,刚才那只花盆便落准确无勿的落在他的头上。
赫连容沛惊出一身冷汗,他抬头往上看,但什么也没有看到。
他双手紧握成拳,怒火已经隐忍到了极限。
刚走进大厅,只见傅熠阳从楼梯走下,赫连容沛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