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她的屏障,护她一生无忧。
“所以你是见过我的?”
傅禹修贴着她的颈子轻笑,“是你选择忘记了我,那么你就必须自己想起来这样对我才公平。”
温黎挣扎着从他怀里挣脱,“所以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?”
傅禹修摇头,像是回忆起了很久远的事情,“你父母被杀,是在我离开方溪镇之后的事情。”
他后续也派了人过来调查寻找,可是却始终没有她的消息,当地人都说温家那个小孙女儿在父母被杀的前几天就突发疾病死了。
但只有他知道,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突发疾病死去。
哪怕她的墓碑已经和父母的一起被立在了墓园,他都不可能相信这样的事情。
那个会拉着他的手叫他大哥哥,缠着他跳绳的小姑娘,不可能那么早就死了。
果不其然,她回来了。
“这么说你也不知道。”温黎盯着男人,似乎想要从他脸上得到有用的信息。
“你看着我也没办法,我在你们家住了三天,是你把我捡回去的,那三天我也的确没在你家里见到过任何一张悬挂的照片。”傅禹修老实巴交的开口。
那时候他被人暗算,到了方溪镇上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浑身是血,在吓退了两个想要提供帮助的孩子之后,是那个穿着白褶裙的小姑娘到了他面前。
她没有害怕满身戾气的他,也不怕染红的血迹碰了她的裙子,仰头拉着他的手开口。
“大哥哥你是不是很疼啊,我带你回家,我爸爸很厉害的,他一定能治好你。”
温黎的父亲,他隐约记得她母亲叫他旭谦。
就那样,他在温黎家里养伤养了三天。
走的那天晚上他没有告诉任何人,却给她念了两个故事,白雪公主和王子,小姑娘缠着他放。
长大之后我要做大哥哥的新娘子,他笑着说好。
等到他再回去,温家覆灭,那个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的女孩子也不见了。
“我还记得你说过,等到长大了就嫁给我。”男人看着她的小脸有模有样的说。
温黎盯着他,“我是忘记了五岁的事情,但不是蠢。”
想诓她,门儿都没有。
“有几个人是记得自己五岁的事情的,要记得也是记忆深刻难以忘记的事情,那些不重要的,选择忘记的,当然也就是不重要的。”
男人脸色一黑,捏着她脸的手指用了几分力道,“气我呢?”
“黎黎。”一道女声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