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凌乌月也会暗暗自道:眼前之人,究竟是不是我那长大后的无羡哥哥。
至今好好的想了想!
自他出现后,先是送了自己这把月影剑,倒是挺像小时候江无羡用的那把。
不过年代久远,自己也只是见过一面,也不敢确认。
再来,那天他在五里溪使用的那套剑法,虽然精妙绝伦,但从他身上,却隐隐看到了当年那小无羡的影子。
难道……!他真的是我的无羡哥哥吗?
凌乌月不敢想下去,如果卫无羡就是江无羡,那么他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。
根据卫无羡所说,他一直在徐州县衙断案,只为追查这九鼎图来,难道他是徐州人?还是说,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。
多年的断案经验告诉凌乌月,往往越是巧合的事,这其中就越有猫腻。
如今心中已有这个念想,想必,她必定会对江无羡一番调查,此事也不急于一时,眼下先把临县的事情解决了再说。
打开房门,凌乌月走了出去,好巧不巧,正撞到言水涵与江无羡在对面说话。
“言姑娘,卫某……!”江无羡话音未落,便见她站在门前,言水涵稍稍回眸,冲凌乌月示意一笑。
她打趣道:“卫公子,那位凌公子,好像与你的关系很特别。”
言水涵早就知道凌乌月是女儿身,此番说这些话,正是要试探试探江无羡。
凌乌月很快移开目光,假装没看到他们,便向秋水的房间里走去。
“言姑娘此言差矣,卫某敬重凌贤弟,与姑娘说的关系特别毫无相干。”也不知道江无羡是不是心虚,听言水涵提到一嘴,他便马上辩解。
言水涵笑道:“真是只是敬重吗?”
江无羡道:“当然只是敬重,不然姑娘以为是什么。”
说罢,他不再多说,转身就返回房中,言水涵瞟了眼凌乌月,心中暗暗揣测:呵呵,原来他喜欢这种女人。
而凌乌月一路走过廊道,却也微微用余光去瞄,但见江无羡返回房里后,言水涵也跟了进去。
此间又在自问自答,这位言姑娘究竟是谁?跟他之前就相识了吗?看他们的关系,好像并不陌生。
最重要的一点,言水涵生的如一朵天山雪莲,如此美貌女子,若要说与他是红粉知己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
……
“好了!云雪妹妹,你来看看,我画的像不像!”屋内,秋水描绘出云婉婷和林远清的画像,便让她来上上眼。
只是这一声妹妹叫的白少卿都有些懵,问道:“秋水,你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