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尘尘啊,爷爷听说你清醒了,开心得几天都睡不着觉。要不是国外的事情没处理完,爷爷和你奶奶早回来看你了。别怪爷爷哦,爷爷给你带礼物了。”
此时,从门口进来一位戴着口罩,头发花白,年龄在七旬间的女老人。
女老人眼含笑意,眼神径直看着路尘,戴白手套的双手“啪啪啪”地拍了三掌,是看着路尘拍的。
这是在唤狗啊!
难道之前自己一直是一只傻狗?
哎,能怎么办?谁让她是自己的奶奶呢?路尘忙过去,一把将女老人抱在怀里。
这个年龄的老人,即便是生活再富裕,也避不开旧疾缠身。
时值初夏,气温已经上来,奶奶衣服穿得不多,路尘就觉得怀里的奶奶就是一个骨头架子,皮包骨就是这种感觉。
他心里莫名泛酸,上一世他没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,却和姥姥姥爷特别亲。
怀里的奶奶,跟去世前的姥姥一个样,病得只剩下最后的皮与骨,最后的一口气。
奶孙俩抱着不说话,静止了。关键是路尘他不说话,而是眼泪自己在流。
奶奶先是眼里在笑,后惊讶孙子抱她的反应,再后感觉抱自己的孙子好像哭了。老人岂能受得了,口里发着“啊…啊啊…啊”,像是说着什么,老人家失语了。
正所谓:爹妈疼的是小儿子,爷爷奶奶疼的是大孙子。
路尘两边都占上,他即是路正通夫妻俩的小儿子,上面有个姐;又是爷爷奶奶的大孙子,他上面没哥啊,他是独孙。
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!
如果将屋里人的宠爱用钱为单位,这里便是几千亿的宠爱。
爷爷和父亲都是富豪榜上有名的人物,奶奶也差不离,说不定比爷爷还有钱,只是隐藏了而已。
至于母亲孙丽瑶,随手投资便是以“亿”为单位,手里能支配的钱肯定也少不了。
孙丽瑶夫妻俩之前没有见过儿子动容动情,就觉得自儿子醒来后,成了乐天派,什么事都有主见,什么话都能胡诌。
此刻,儿子见了他奶奶,抱着就哭,好像孩子一直压抑着情感,并不是不明白多年受的委屈,只是没找到宣泄的窗口。
孙丽瑶心疼儿子,见不得儿子哭,也哭了。路正通与父亲对视了一眼,都长长呼出口气,心中也是感伤。
一个大家族,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。两老人也有好几个外孙,而单单关系着血脉传承的嫡系孙子,时不时出状况,让一家子没过几年好日子。
金若清像个小迷糊静静站在边上,这时见到路尘无声哭泣,受他情感冲击,心里又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