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扯过大旗,说她想要个上门女婿,就军爷在家里那地位,必然得听老婆的话,说白了,就是给了军爷一个台阶下。
如果看明白了这一点,似乎就容易解释军奶奶的蜜汁行为了。
而张大彪的话却给予了刘雨婷一记暴击伤害。
因为李福军家里所面临的情况和她家一样。
都是乡亲们口中说的老绝户。
他爹刘老三不也是为了要面子吗?
别看是在乡下,别看穷,别看都没见过多少世面,但在这里,面子这东西却比见过大世面,生活条件富裕的人看的更重。
就拿最简单的例子来说,随便出去打听,哪个走亲访友不得特意换一身新衣服再去?
而平常穿着打扮是啥样,大家又不瞎。
是,这也可以说是对亲朋好友的尊重,但有人走亲访友回来就把新衣服封存起来留着下回穿,是不是就有点刻意了?难道不是为了面子吗?
李福军这些年都对外宣称,只要孩子过的好,什么样的女婿都行。
到节骨眼上了,这又不行了,让他癞蛤蟆喝胶水又如何张的开嘴?
而有个台阶下,一切就都不一样了,起码不用自己给自己脸上来一巴掌,丢人现眼。
弄明白了这一点,张大彪便笑吟吟的出了门,甚至没有注意到刘雨婷的脸色变化。
刘雨婷心里难受,发酸,因为她突然就明白了父亲的难处。
女儿跟人家跑了,可不就是丢了面子吗?
但很庆幸,他的女儿是争气的,起码现在没人敢在她刘雨婷面前提那过往的蠢事。
所以说,面子这种东西,还得是自己去挣,挣来的面子才瓷实。
菜地边上的工作棚里。
风扇呼呼的吹着,不过带来的却是热风。
李福军光着膀子,正坐在风扇下面修着农具。
几个穿着致富工作服的小姑娘老媳妇,就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。
“军爷,我可瞧见了,你家秀儿带回来的那小伙子可帅了。”陈大娘一边磕着从家里带来的瓜子,一边笑吟吟的问道:“这回称心如意了吧?啥时候能喝喜酒,咱们可都去啊!”
“行了老陈家的,赶紧干活去,这锄把以后小心点用,人家的用不坏,你的天天坏!”军爷没好气的哼了哼,“能喝喜酒的时候自然少不了你一顿酒。”
陈大娘撇嘴一笑,“瞧见没,这招了上门女婿的人就是不一样了啊?说话都比之前硬气呢!”
“是啊是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