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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死更加难受,死了倒也一了百了了。
如今这般虽然没有了武功,蔡瞭瞭也已经很知足了。
有热饭、有皇上、还有扇儿、还有万德福,还有斋绣宫这个家。
吃过饭,下人来报说有大臣求见。
皇上也只能离开斋绣宫,毕竟斋绣宫可是后宫。
蔡瞭瞭向一个后宫妃嫔一样,将皇上送到了斋绣宫的宫门口,看着皇上离开。
蔡瞭瞭的眼泪有些控制不住了,就好像是喷泉一般,一直往外冒。
这个时候,蔡瞭瞭似乎能感受到当年自己去国防大学上学时,和妈妈分别时,妈妈不舍的眼泪。
明明也就在暂时分开几个月,寒暑假也都会回家;明明若是想念了,一个飞机一个动车就能回家;但是依旧会不舍,会流泪。
蔡瞭瞭此时就是这样,明明知道过一会儿皇上就会再回来。但心里就是不舍,就是莫名的流泪,止都止不住。
皇上离开了,蔡瞭瞭也想去外面走走,躺了那么久也确实想出去走走。特别是要去一趟涵虚阁。
到了涵虚阁,国师亲自给蔡瞭瞭泡茶。期间一直没有说话,而扇儿也一直站在旁边。
蔡瞭瞭来四纳国的这几年,跟着皇上也喝了不少茶。虽然依旧不是很懂,但是比起刚开始那会儿还是多少懂了一些。
国师将茶递给蔡瞭瞭,蔡瞭瞭双手接过茶,少少地抿了一口,放下了茶杯。
“国师这茶的味道,本宫甚是喜欢。”蔡瞭瞭这话并非是客套话,在国师的茶里,蔡瞭瞭喝出了心无杂念的味道。
就像诗句里说的那样,泡茶取决于泡茶的水,更取决于泡茶的人。
原来的蔡瞭瞭,根本不是如此细致的人,以前和现在的蔡瞭瞭应该只是专注,至始至终都不是细致的人。
国师没有说话,只是依旧一如既往的慈悲微笑表情。
“国师大人,本宫前些日子做了一个梦,不知这梦可否信得?”蔡瞭瞭看着国师,表情比刚才严肃了很多。
国师万年不改的表情,语气慢慢悠悠地回答道,“这取决于娘娘,就像这茶一样。”
国师说话从来都是如此,能明着告诉蔡瞭瞭的,那就明着回答是否,不能明着告诉的,就需要蔡瞭瞭自己去琢磨。
“国师大人,这涵虚阁可否带本宫去逐一看看。本宫和这涵虚阁也算是有些渊源。”蔡瞭瞭
“娘娘若是喜欢,跟贫道来便是。”国师一口便也就答应了,站起来,“娘娘这边请。”
国师带着蔡瞭瞭从涵虚阁下往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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