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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。”他低头无视她的话,继续在她的身上开荒种草莓。
佟昕的锁骨上,全是被啃咬出来的青紫,看起来像被暴揍过一顿,触目惊心!
这一晚,折腾到佟昕实在熬不住,昏睡过去。
期间,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个不停,被江鹤驰狠狠一摔,摔到地上自动关机,万籁俱寂。
隔天一早,佟昕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身上那黏糊的感觉没有了,而且身下也清爽如初……
她低头一看,自己不仅换了睡衣,还穿上了内裤……
难道,江鹤驰竟然帮自己擦了身体换了衣服?一想到江鹤驰的目光,佟昕就羞的想找条缝钻进去。
她回头一看,身边空空荡荡,孤单的枕头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,要不是自己的脖子上还有暧昧的痕迹,她几乎以为昨天是自己的一场春梦。
她伸手,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,却没摸到自己的手机,起来四处一看,发现手机在床尾的地上。
该死的江鹤驰,连手机也不放过!
佟昕开机,手机突然像发动机一样震动了起来,微信上99+的信息,童话记录88个未接来电。
小部分是简亦然打来的,大多数是寇拭打来的。
佟昕甚至在想:寇拭竟然这么担心,怎么没有上门来看一眼?
打住荒唐的想法,她进浴室洗了个澡,把自己洗的香香的,才心满意足的走进了客厅。
一走过去,吓了一条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,正是寇拭。
他阴沉沉的目光,怒气好像凝聚成火化,要烧烂了佟昕的脸。
她有些懊恼,“你怎么在这里?怎么进来的?”
她这一连串的质问,让寇拭的心情更加不爽,自己千里迢迢从国外赶回来,只为了确认她的平安,而她和那个江鹤驰的距离,已经超越了朋友的范畴!
寇拭不懂,为什么自己在她身边五年,这比不上江鹤驰三个月。
他突然有些挫败,想起刚刚自己敲门时,江鹤驰开门的嚣张,而且他脖子上有一处挠出来的抓痕,十分碍眼。
“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?”寇拭想,如果她对自己坦白,那说明自己还有点希望。
可是佟昕说:“我没什么要对你说的,你大清早来,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寇拭心死,站起身向佟昕走来。
他身材高大,当过雇佣兵的身材走棋路来气势十足,给人强大的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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