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吸着，那股窒息的感觉终于离他远去。

新鲜的氧气大量灌进费力，他的脸色渐渐好转。

“谢谢，我没事。”

他话音未落，大门被一把推开，佟昕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。

即使再冷静，当越来越靠近江鹤驰的办公室，她的心跳就越来越快。

她不知道江鹤驰会不会出事，也不知何来不来得及，但是那种即将失去什么的巨大恐慌笼罩了她整个人。

她气喘吁吁，和坐在地上的江鹤驰四目相对。

“你先出去。”江鹤驰仿佛回到了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的总裁，他招呼秘书，让她出门的时候带上门。

秘书贴心的关上门。

佟昕站的不远不近，但是双眼里的担忧却出卖了她，“你还好吧？”

“是你打电话通知秘书的？”江鹤驰知道秘书不会无缘无故进来的，肯定是佟昕打电话通知了。

佟昕嘴硬，“我没有。”

江鹤驰了然的说：“那就是你让肖袁打的。”他这幅什么都能猜到的神色真的让人讨厌。

至少佟昕很讨厌这种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。

佟昕的手掐了一下衣角，“你没事就好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
话没说两句就要走，次次如此。

江鹤驰心想，她肯定很讨厌自己，只是出于道德才找人救自己，这点虽然无可厚非，但是他的心里不太舒服。

他甚至有些过分的想，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，佟昕会不会掉眼泪。答案是肯定的，不会。

佟昕不会为他哭，甚至会拍手叫好。

“站住。”他走上前去，差点把心里话问出了口，想知道她真实的想法。

佟昕一回头，那眼里的担忧还留着余韵，眼尾被染红，一点点泪光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
“做什么？”她有点鼻音，自己都觉得自己神经病，干什么这么委屈，他没事就好，死了更好。

江鹤驰愣了一下，有些没料到她是这种反应，“怎么了？有人惹你了？”

佟昕很想说，就是你。但是她倔强的扭过头去，不想把自己脆弱的模样展现在江鹤驰的面前，“没有，我开车太急，风迷了眼睛。”

江鹤驰强行把她整个人都转向自己，伸手去戳她的眼睛。

佟昕一闭眼，一滴眼泪滑了下来。

他的手指头沾上眼泪，放进自己嘴里，粉嫩的舌尖滑过，皱着眉头说：“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