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追不舍,“是我父亲叫你做的吗?去做什么?”
她想起了那些威胁的话,可是她不敢这样说出来,一怕说出来打破这美好的氛围,二怕破坏江鹤驰和他父亲的关系。
“没什么,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“随便问问的话,江子墨会这么大费周章跑来告诉我?”他忽略了是因为自己拉黑了江子墨的手机号,而在电话里听到江子墨的声音也是立刻挂断的事情。
佟昕被问的有些心虚,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我怎么知道?”
江鹤驰猛地欺身上前,把她按倒在沙发上,粗粝的大手按在她的肩膀,健康的肤色和她的白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他的气息低沉而磁性,“佟昕,不要对我撒谎。”
佟昕被震的头皮发麻,全身都升起一股燥热,从脚底蔓延到头顶。
她的手推拒着他结实的胸膛,“江鹤驰,你先放开我。”
他却越压越近,嘴唇离她的唇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,一低头,就能亲上。
她的心脏怦怦直跳,好像快要跳出胸膛,“江鹤驰……”
沉吟而出的声音,好像在撒娇,尾音吞没在唇齿里。
他低头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,湿漉漉的红润,诱人深入。
他终是挡不住诱惑,低头吻上了她的唇。
炙热而粗蛮的吻。
他像攻城略地的士兵,把她彻底的征服,还要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勋章。
情到浓时,佟昕贴着他的耳垂,呢喃低语:“江鹤驰,你信不信我?”
他没说话。
两人这么贴了一会儿,他抽身离去,留下脸色超红的她。
他来到阳台上,点燃了一根烟。
烟雾朦胧中,他的眼眸蛰伏在暗处,如鹰隼一般犀利,如猛兽一般蓬勃。
他不是不相信佟昕,而是从母亲死后却一人独行,让他无法轻易相信任何人,他喜欢佟昕,但是没办法全身心的相信她。
抽掉半支烟,他来到客厅,把烟头扔进垃圾桶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他朝着卧室说了一声,拿起外套出门的背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渣男。
佟昕在他走后来到客厅,闻着空气里淡淡的烟草味,神色落寞。
——
江子墨从佟昕家离开,气愤的驱车回到江宅。
一进门,却听见书房内隐约传来争吵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