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……不说荤段子能死吗?
他嘴怎么那么欠呢?
此时身旁的谭冰听到了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,假装咳嗽了一声。
“齐熠,你艳福不浅啊,身边美女不断啊,之前是姚瑶现在居然是个长发肤白貌美的冰山美人。”
我给姚瑶野渡介绍着:“姚瑶,野渡,这位是谭冰。”
“谭冰,这个女孩叫姚瑶,这个男人名叫野渡,是我老板。”
谭冰站起来说了句:“你们好。”
但是只给野渡握了手完全忽略了一旁伸出手的姚瑶了。
我好似看出来了一些东西……
这两个女人居然在为了我争风吃醋……
我觉得有些饿提出出院,反正在病房里也只是挂些葡萄糖补充体力,还不如在外面吃饭来的实际些。
十月份的大闸蟹正是最肥美的时候,二话不说我们四人来到了市里最大的一家螃蟹馆。
我们进到一个包厢,没多久服务员就先上了螃蟹。
姚瑶拿起一个螃蟹:“齐熠哥哥你大病初愈我给你剥蟹。”
而一旁的谭冰也看到了拿起了一个螃蟹:“齐熠,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我也给你剥。”
两分钟后……
“啊……张嘴齐熠哥哥。”
“齐熠,张嘴。”
……最令人狗血的是两人同时剥好,这到底先吃哪个啊……
我投向求救的目光看着野渡,可他正自顾自的吃着大闸蟹。
于是我一鼓作气干脆把两个都吃了……
野渡此时投来一个赞扬的目光。
我觉得环境好似越来越压迫。
一个开朗活泼的短发少女……
一个冷漠如冰的长发御姐……
最终怀着沉重的心情吃完了这顿饭……
晚上照常回到齐家睡觉,还是那我熟悉的感觉在安抚着我,我的睡眠也是一天比一天好了。
“少爷醒醒,今天你该去学习舞蹈课了。”
还不到八点钟我居然就被摇醒了,我懒散的翻个身,“什么舞蹈课啊……我不去,我要睡觉……”更新最快的网
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学过舞蹈,二十多岁了再让我学习舞蹈课这不是搞笑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