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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不能彻底离开齐家就只能看野渡能不能把这件事办成了。
第二天虽然上了一些药但是我的眼睛还是很疼。
难不成是平时鬼见多了?
找主治医生的时候她说我的眼睛的表面已经开始发白了,需要尽快的做手术。
手术就从一个星期后改为了下午。
被推进去之后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,不知道过了多久出来的。
我躺在床上,听到齐诗在旁边问我:“齐熠,我给你把纱布解开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她把我扶坐起来,我还能感受到她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我的皮肤。
我觉得眼上的白纱一层层被摘除,但是眼前还是一片漆黑。
“感觉怎么样?眼睛疼不疼。”齐诗还是有些担心,齐雄现在在家还没有赶来。
我摇摇头:“不疼,但是……但是我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齐诗觉得很惊讶,主刀医生她认识,是个非常优秀的主任。
“你先别慌,在这等一会,我去问一下眼科医生。”
不一会我就听到了她们两人走过来的声音,随后听到手电筒开启的声音照着我的眼球。
耳边传来她不可置信的声音:“不可能啊……眼部任何特征都好好的,连术中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。”
“这样吧,我先给他再做个检查,你作为病人先别慌。”
眼睛是我全身上下最宝贵的东西,若是失明了我以后肯定就会见不了奶奶和母亲了。更新最快的网
而且在齐家的地位说不定也会越来越不如现在。
接下来连续一个星期都在医院做着大大小小的检查,可是还是治疗无果,眼前依旧是黑漆漆的。
整个齐家都在靠着各自的关系来找眼科大夫。
今天齐诗告诉我整个齐家人还有我未婚妻都来了。
谭冰?
她也来了?
正常人遇到我这种未婚夫不都避而远之吗?
这时我听到二姐齐梓涵说:“好端端的眼睛怎么会出毛病呢?该天天都在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。”
齐雄本来就头痛,一听这话更是感到头痛欲裂:“老二你就少说点话吧。”
我感到头疼,慢慢下床穿着鞋子,“我去下面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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