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时宁确定没有任何声音传过来,放开了死死的按住的楚相元的手。
楚相元气愤道:“你拦着我做什么,让我打他们一顿。”此时的楚相元气的毫无贵公子形象。
“不过是口舌之快,随便他们怎么说。”村子里有些人都快把他妖魔化了,甚至还有人用他的名字吓唬家中不听话的小孩。刚才两人说的话对他来说无伤大雅,只不过容子文这个人有点意思。
“你和容子文家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,容子文听着也不像什么好人,这些闲话还指不定是被他传自己传出去的,要让大家孤立你,你若是名声不好,也会影响以后的仕途。”
“能有什么仇恨,可能是之前我们一家逆来顺受让他们习惯了,现在不听话了,他们难受吧,这刺也越来越深了。”
“早知道,这个什么周府地没有点大,事到不少,我们不来了,还能多背一些书。”楚相元越想越气愤。
有这样的一个名声,容时宁越发懒得出去,以免被人像猴一样看,躲在这里乐的清净。
容时宁和楚相元讨论着学问上的事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两人便起身往府外走,不过冤家路窄,这眼看着就快出去,还迎面遇到了几个他们一点也不想见的人。
严格来说,容时宁还不认识容子文,他还魂之后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被村里人誉为文曲星下凡的人。容子文是上一届的案首,这样的成绩极有可能在今年秋闱中中举,因此村里每次提高容子文赞美之词不绝于口。
容子文被几个人拥簇,穿的衣是普普通通的棉布做的袍子,光从外表看就是一个长相白白净净的小书生,围着的几个人一人拿着一本书,叽叽喳喳的叫喊着:“子文兄到我了,到我了,我也有一个问题要请教。”
他的脾气很好,一个个的依次解答,神色从容,胸有成竹。
原本这一群人愉快的交流学问,没想到迎面遇上了他们两人,容子文礼貌的让他们耐心等候,温和的向容时宁打招呼:“时宁也来了,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,听家里人说,你要参加这次的府试,府试比前面的县试和院试都难不少,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容时宁没有接话,凉凉的看了他一眼,,还以为容子文有多厉害,原来和他爹一样的人,只不过比他爹聪明些,也藏的更深。他是不愿和这样的人打交道,准备从旁边穿过去。
容子文看着容时宁不理他,表情透露出无奈,他身旁的跟随者原来听那些谣言就对容时宁不喜,这会儿明明白白的看到容时宁果真如传闻中一样傲慢无礼。
“你和子文是亲戚,他比你年长,也算的上是哥哥,子文同你打招呼,你看不见吗?随便谁读了些圣贤书也应该知道长幼有序,像你这样无礼的考科举有什么用,纵然是侥幸中了,又如何教化万民。”离着容子文身边最近的一个人开始替容子文打抱不平。
其他人也愤愤不平的盯着容时宁,誓要替容子文讨回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