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乐,没事了,涂完药就不疼了。”容时宁轻声安慰阿乐。
身上的这点痛比起从前受到苦其实不算什么,但听到容时宁温柔的声音,不争气的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的掉,委屈的不行。
容时宁看到阿乐醒了又躺在那里直流眼泪,心疼的用袖子把阿乐掉出来的泪水擦干净,轻轻的吹阿乐肿的老高的小腿:“不痛了,阿乐不痛了。”语气像哄小孩一样。
这下好了,越哄阿乐越委屈,哭的更凶,哭的直打嗝,让容时宁手足无措。
容时宁放下手中的药,坐到床头,把阿乐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轻轻的拍打阿乐胸口给她顺气。
“给你做蛋糕,放两勺蜂蜜,阿乐不哭行吗?”容时宁商量的语气问道,别无他法。
“好。”一听到能吃到甜的蛋糕,身上伤的疼痛,立刻好些了。
听到阿乐答应,容时宁又无奈又好笑,这丫头除了他,大概也只有糖能制的了他。
容时宁起身要去厨房,被阿乐反手抱住了腰不得动弹,“时宁不要走。”
“不走谁给你做蛋糕?”
“我可以不吃。”阿乐纠结了一番毫不犹疑的选择了容时宁,对阿乐来说没有什么比容时宁还重要,当然蛋糕也是不行的。
容时宁把霜降喊了进来:“去铺子买块蛋糕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好了,今天你受伤了,我不走,陪着你,蛋糕也能吃到。”容时宁言语中满是纵容。
阿乐头枕着容时宁的膝盖,脑袋靠着容时宁的温热的腹部,听着容时宁说话,容时宁担心阿乐难受,多说了一些让阿乐分散注意力。
铺子离他们住的地方近,不多时霜降就回来了,除了蛋糕,把晚上的饭菜和药一起端了过来。草药的味道立刻充斥了房间,阿乐闻这味道直皱眉。
阿乐嗜甜,药太苦了,容时宁在写里没回来之前,阿乐都是一口闷,来了之后这药难喝的程度更上一层楼。
容时宁接过饭菜,让霜降把药和蛋糕放在床头的柜子上:“先吃点饭填饱肚子,在把药喝了,最后让你吃一小块蛋糕。”容时宁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容时宁小心翼翼的扶着阿乐做起来靠着床头,一勺一勺的喂她吃,。大约是先前吃了药,等一会又要吃药,阿乐感觉满嘴的苦味,吃了两三口就吃不下了。
“时宁,我吃不下了。”
“乖,在吃两口,饿着肚子怎么有气力养伤。”容时宁心疼阿乐,但也只能哄着她吃。
吃了饭又吃了一小块的蛋糕去去嘴巴里的苦味,阿乐又昏昏沉沉,还不忘拉着容时宁的衣服喃喃:“时宁等我睡着了再走。”生了病的人总是脆弱的,没人关心时以为自己无坚不摧,有人关心时,自己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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