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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时宁额头抵在阿乐额头上,测试了一下温度,没发热,便安心不少,阿乐本来体弱,今天晚上情绪起起伏伏,怕是感染风寒。
“今日你是不是一直惦记这事,还没吃东西,我去给你拿点吃的,你在这里安心的躺一会儿,我马上回来。”
阿乐心虚的不敢看容时宁,她今天一天只顾着想这事。
天色已晚,两人又折腾了这会儿时间,家里的下人都睡了,容时宁也不好喊醒他们,简单下了一碗面,又烧了一壶水。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.
端着面回来见阿乐躺在床上眼巴巴的往外面看,看见容时宁回来笑颜逐开。
容时宁夹起一筷子面吹凉慢慢喂给阿乐,一小碗面很快就下肚了,又给阿乐喂了点热水。收拾好的碗筷放在厨房。
重新回到房间,容时宁给阿乐盖好被子,阿乐就剩下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,黑葡萄般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很是可爱。
“怕是感染风寒了,夜深露重今晚就在睡在这里,我去书房睡。”
说完起身转身要走,阿乐从被子里伸出手拽住了时宁的衣服下摆。
“嗯?”
“陪阿乐一起睡。”
“自己睡。”容时宁试着把衣服从阿乐手中拽出来,没成功。
在回头一看阿乐,眼含着泪水,似乎一眨眼泪水又要从眼眶中掉落出来。
容时宁叹了口气,无奈的脱下外衣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阿乐立刻缠了上来,搂住时宁的腰,靠着他快乐的像个偷腥的猫,很快就睡着了。
容时宁避着眼睛感受怀里柔软温和的躯体,软软绵绵还有少女的体香。想到以阿乐的情况嫁给别人的是不可能的,容时宁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,那不如自己娶了,因而也不会避免与阿乐亲近,反正这小丫头都是自己的。
次日阿乐醒来,日头已经上的老高,时宁不在,应该是去了府学。
阿乐赖在容时宁床上不想起来,仿佛床上还有容时宁残留的气息,自个乐的眼睛都找不到了,她可以永永久久的留在容时宁身边。
隔几日楚家两老听阿乐说愿意被收养时,很是开心。
楚老太爷竟然请了楚氏族长开宗祠,请族谱,宣告众亲友正式把阿乐认作孙女。
容时宁和阿乐原都以为,楚家两老是膝下寂寞,又喜欢阿乐,正巧阿乐又无父无母,因而想认作孙女,没想到竟然如此重视。
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,阿乐身着礼服,在楚氏族长的引领下,祭拜列祖列宗,众亲友观礼,阿乐更名楚相乐作为楚老太爷的嫡孙女记录族谱。
楚相元是楚老太爷的外孙,不在族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