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升起占有她的欲望。
“白羽哥哥,你干嘛紧盯着人家看啊,人家都不好意思了。”柳莺莺走近过来,用后背对着白羽,做出扭捏姿态,这感觉就好像是等着邵白羽从后面抱住她。
如此近的距离下,邵白羽能够清晰感受到柳莺莺身上的味道比往日更加好闻,就如同一只小手温柔地把他拽向对方。邵白羽搞不清楚自己怎么忽然之间对柳莺莺如此没有抵抗力了,只能又向后退了一步。他哪里能够想到,柳莺莺今天带在身上的香囊叫做“醉梦枕”,具有着挑起男人欲望的强烈药效。
眼见白羽又往后退,柳莺莺小嘴噘起,不高兴了:“白羽哥哥,你干嘛一直后退啊,人家是妖魔鬼怪吗,你一直躲着人家,让人家好伤心呢。”柳莺莺作势抽泣起来,从后面看,眼睛红红的,竟是真的有些湿润。
桃花纷飞的后花园,一人白衣盛雪,一人蓝衣如水,不远的地方便是假山的出口,景色美的不像是真的。邵白羽为柳莺莺的眼泪乱了阵脚,手足无措之际,刚好有一只鸟儿从天上扑下,推了他一把,使得他连着往前上了两步,将之前后退的距离全部返回去了。
站在柳莺莺身后,与她相隔不足半尺,两只手掌悬浮在对方的肩头,想要落下,又不敢落下,由此纠结着,直到柳莺莺用力地跺脚,踩疼了他,才终于把双手放在了对方的肩膀上:“莺莺,你不是老虎,别闹了。”
“不是老虎你干嘛不敢碰人家啊,干嘛总是躲着人家啊,好像人家是瘟神一样,人家不依,人家不依。”
“莺莺,咱俩是师兄和师妹的关系,平日里保持一定距离是应该的啊,你不要误会。”
“呜呜呜呜,呜呜呜呜。”柳莺莺大声抽泣起来,模样好可爱,惹人怜爱,忽然间扑入白羽怀中,眼泪打湿了白羽胸口的衣衫:“邵师兄,你以后能不能对人家好一点啊。”
邵白羽看她哭得实在可怜,恍然分不清这一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到底是柳莺莺还是阎罗王,不忍将她从胸口处推走,两条手臂笔直向下,两腿绷得笔直,支撑身体不倒,劝慰道:“莺莺师妹,哎,阎罗王,其实……”
“邵白羽!”却在最紧要关头,被一片风雪当先截断了所有的声音,白衣素雪的冷宫月站在假山的入口,向着白羽拔出了雪尘剑!
天高地广,柳莺莺趴伏在白羽肩头,狡黠的目光顺着手指缝隙射来,与站在假山出口的冷宫月遥遥对峙,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预言的存在,压根就是一场单纯的,女人之间的战争而已。
为了争抢同一个男人——邵白羽!
……
山上不太平,进入人国传道的沈飞却在罪恶之城中混得顺风顺水,他和蓑衣客一起,在气吞山河卷内度过了长达一个月的时间,通过朝夕不休的学习,将剑法圆之道,以及君子望气术两样朝华峰顶尖仙法学了个透彻。
所谓圆之道,便是本着“万法归宗,唯圆不破”的理念,将圆弧作为行剑的出发点,大开大合,后发先至,以圆破直的一种防守重于进攻的剑术,配合有去无还这样的杀伐之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