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问道:“莫非有坏消息?”
“仲兄言他本月将领兵出征,让吾等莫要为念。”
大嫂笑着拍了拍赵虞的后背,说道:“小虞莫要担心,尔仲兄一身武艺万夫莫当。当初仅着布衣便可只身于山贼环绕中纵横驰骋。更何况如今身披重铠,周围亲卫环绕。必然安全无恙,吾等只需在家中安心等待子龙捷报即可。”
赵虞心中紧张。自己仲兄武艺自是不必担忧。
可仲兄统领亲军都要上战场了,那他岂不是也要上战场?
他那么瘦削,恐怕连自己这跟仲兄稍学一点武艺的女流之辈都打不过。
万一被敌人近到身前,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?
“大嫂,建义中郎将亲赴战场不会受伤吧?他一身安危影响整个太原军民的存亡荣辱。”
大嫂笑着宽慰道:“放心吧,尔仲兄不是常言张将军麾下猛将如云吗?层层铁甲环绕下,一群贼寇能耐其何?说不定白波贼还未见将旗,便被尔仲兄赶跑了。”
如此,赵虞才稍稍安心。有仲兄那种豪杰护卫,他应该不会受伤吧?
正被赵虞心系的张瑞,此刻远在高都,却像极了一名渣男。
正对着其他人书信传情。
对代笔的审配说道:“切不可居高临下,务必展现吾渴求之心,渲染吾二人情谊日久。最后当以君若不离,某必不弃为结尾。”
审配奋笔疾书,一气呵成,说道:“主公情谊之深,感人肺腑。对方收信,必不能拒绝。旦日之间,主公便能见到这位念想之人。”
张瑞看完书信,满意的点头。信中情深意切,自己都要被感动了。
便说道:“郭氏有功于孟县,且对方出身公卿世家。此番举郭淮为孝廉,某意之后便将其转入军中,封校尉之职。正南以为可否?”
审配思绪片刻,问道:“然裴功曹所举孝廉,关靖,主公欲封何职?”
裴绍举的孝廉关靖乃是历史上公孙瓒的长史,是太原人士。也是一位能尽忠死节的忠臣。
易京被攻破,宅男公孙瓒死后,关靖言“吾闻君子陷人于危,必同其难,岂可以独生乎”,然后便策马独冲袁绍中军,被袁绍所杀,后袁绍送其首于许都。
虽是名义士,但才能未曾如郭淮一般明载于史。张瑞亦不敢骤然将其拔为高位,便说道:“某意暂令其领军侯之职,待考校其能后,再与升迁。”
审配便回道:“如此不妥。纵然吾等皆信服主公识人之能,相信郭伯济有名将之姿。然如此行事却有损章典法度。同举孝廉,一人为校尉,一人为军侯。如何能显公允?主公麾下律法威严何在?”
张瑞点头,觉得审配之言有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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