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回头看了一眼楼梯,反而站定了步子,神色坚定地朝我伸手:“伊莱恩,你的右手。”
被我背在身后的那只手,肘部有一片新鲜渗血的擦伤。
“说真的,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躲起来。”我没有理他,一把抓过伸向我的细瘦胳膊,拉着他往楼上跑去。
皮娜斯夫人的办公室在这栋楼的四层,不出意外的话,这会儿她应该还在和爸爸探讨,嗯,我的安全教育问题。
“伊莱恩,先去医护室——”哈利一边跟着我跑上一级级台阶,一边喘着粗气试图提出建议。
“嘘——”我放慢脚步,倚在楼梯扶手上,抬头看了看走廊边上那扇挂着烫金牌子的枣红色木门,“他们不敢追到这里吧?”
“如果皮娜斯夫人在里面,大概是的。”
“很好,那么我们再等一会儿就行。”我松了口气,放开他的手腕,看着紧闭的枣红木门笑了笑,“现在她一定在办公室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哈利睁大眼睛,望望那扇门又望望我。
“你的,嗯,姨妈姨父,没有收到来学校喝茶的邀请吗?”这下轮到我睁大了眼睛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:“的确有一封信,可是我想那里面没有提到喝茶……”
“有点奇怪。”我想到那张厚实的优质信纸,挑了挑眉毛,“我以为——”
“伊莱恩,你的手真的没事吗?”他蹙着眉头又问了一遍,“对不起……”
没想到他还想着这码子事。
“哦,没事的。”我轻松地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小伤。不是你的错,都怪我当时没有闪开。”看他还想说什么的样子,赶快又搬出另一个话题,“哈利,你额头上,是不是有一道伤疤?”
“你是说这个?”他很配合地撩起额前的一绺黑发,露出那道闪电形的浅浅疤痕。
“哇,酷!”我非常热切地凑上前去细细打量了两眼,浅红色的伤疤痕迹很淡,在他前额平整规矩地蜿蜒至眉心偏左,大部分时候被头发盖住,除非仔细瞧,还真不太容易发现。
他一动不动地一直等到我缩回脑袋。
“你记得它是怎么来的吗?”
“不记得……”哈利摇摇头,“不过我猜大概是车祸的时候留下的。”
“……车祸?”猛然涌起一股想用力拍自己脑袋的冲动。与伤疤有关的会是什么令人开心的故事吗?我为什么要没脑子地提这种问题啊!
“在我小时候,大概是一两岁吧,”他盯着自己的鞋尖慢慢吐出句子,“我的爸爸妈妈……出了一场车祸,只有我活下来了……”
“……我很抱歉……”我看着他低下的头顶竖起的乱发,心情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