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药课堂上’。”
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木柴燃烧发出哔剥轻响,伴着窗外隐约的呼啸风声。
“这不公平。”我望进他在壁炉的火焰映照下微光闪烁的绿眼睛,低低开口,“他不该那么做的。”
哈利眨了眨眼。
他明白我在说什么。
“但他没法对你怎么样,”心中郁结已久的块垒渐渐显形,“他也只能扣扣分——你还是会好好地去上魔药课,所有格兰芬多都会——哪怕再不喜欢另外三个学院,他一样只能安分地教书,并且找不到借口给赫敏扣哪怕一分。”
“或许有些我们不了解的事情吧。”他轻声说,“谁知道呢?”
“但你——你什么错也没有。”我合起在膝上压了很久的书,“完全是他的问题。至于我们不了解的——噢,那个猜想?”
他点点头:“要是他有机会做违反规定的事情呢?万一他真的在策划什么阴谋呢?他想拿到那个海格取走的小包裹——这是肯定的,万圣节晚上,他试着穿过路威看守的活板门——”
又来了。
“哈利——如果那是邓布利多的指令呢?斯内普毕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,我觉得他并没有坏到会去干那种事——”
“不能因为他没扣过你的分就排除他的嫌疑。”
“我并不是因为——”我瞪大了眼睛,“哈利!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他推了推眼镜,“从哪里能看出他对邓布利多忠心耿耿?又从哪里能看出他是位合格的教授?你也觉得他的做法不公平,大家都知道他偏爱自己的学院——更别说还有魁地奇球赛上的事!”
很明显,斯内普毫无缘由的厌恶起到了效果——哈利现在几乎也一样厌恶他,厌恶到拒绝承认任何其他的可能。
——从哪里能看出他忠于邓布利多?
我究竟为什么觉得他可以信任?我明明不喜欢那个阴沉冷酷的鹰钩鼻子——
但是,多么矛盾,那个让我再次感觉到奇异魔力流动的万圣节,那个在他和麦格教授注视下完成魔力检测的夜晚,还有两个月来雷打不动、按时熬制的每一服特殊药剂——
可我说不出口。我从来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,把这些事情完完整整、仔仔细细地,告诉面前这个睁大眼睛望着我的男孩。
“……魁地奇比赛那天,还有很多人坐在看台上。”啊,真是苍白的辩驳。
哈利耸耸肩:“他念恶咒的可能性最大。”
“听着,”我叹了口气,“邓布利多足够信任他——别那样看着我,这么说并不是因为他对我视而不见——”
“视而不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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