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请你喝霍格莫德的黄油啤酒——回见!”
我几乎是立刻羞愧难当地狂奔起来,好像这样就能将刚才的尴尬甩在身后。
噢不——我觉得自己的脸现在简直烫得可以煎薄饼!他肯定注意到我脸红了!
幸亏是周末,沿路人不算多,我顺利跑到了几乎没人的公共休息室,没再撞上哪个倒霉的家伙。角落里坐着几个目光涣散的低年级,看起来活像被双胞胎哄骗去做了新品测试似的,但那两个捣蛋鬼不在。
我径直冲向螺旋楼梯。寝室里空无一人,连帕吉也不见踪影,看来是又和克鲁克山一起跑出去玩了。我一边祈祷惊雷别再炸响,一边用颤抖着的手指扒拉暖炉后的角落,总算翻出了那个珍贵的小水晶瓶。
一口量的血红色液体在小瓶子里缓慢旋转,像一抹凝聚的晚霞。
“轰隆——”
没时间了。
我扎进四柱床,拔开瓶塞一口灌了下去。
吸气——呼气——吸气——呼气——
马上就会过去的,马上就不会再痛了——
世界融化成许多模糊的色块,在我周身呼啸着旋转,像要把我揉碎、搅拌再捏合。
刚才吞下去的那口血红色魔药裂解成一个又一个原子,在我四肢百骸内狂乱地游荡,比在魔药课沸腾的坩埚旁溅到的液体还滚烫,像要在每个细胞上都打下烙印。
吸气——呼气——吸气——
脑海中浮起隐约的画面,却一闪而过,消失在混沌里。
必须抓住才行——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究竟要变成什么动物!这样下去会发生异变吧?阿尼马格斯变身时发生的事故图片还历历在目,当时吓得我做了好几晚噩梦——绝对不能变成那样——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.
呼——别慌——谨遵阿尼马格斯变形指南,“不要抗拒且不要慌张”,否则动物的脑袋“可能会取得主宰并驱使你做出愚蠢的事,像夺窗而出或冲去撞墙”——
但愿我要变的动物是脑袋灵光的那种——
来了!
就是它!
我在因疼痛而模糊扭曲的意识里挣扎着,努力认清那个渐渐稳定下来的形象,根本没心思分辨它好不好看聪不聪明,立刻全心全意开始想象。
前腿——后腿——躯干——尾巴,噢,没有尾巴——头部——还有眼睛、吻部、耳朵——
我深呼吸、再呼吸,心跳像战鼓一样咚咚作响,敲得我浑身战栗,身体简直变成了一座活火山,内里充满炽热明亮的岩浆,随着心跳的节奏掀起欢腾的火舌,起初冰冷的湿袍子好像早已被高温焚尽,岩浆下一秒就会炸开皮肤,爆裂而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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