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了,而且上边差不多都靠着几个学生,他们三五成群地坐在草地上,手里几乎都抱着书本。有个男生平躺在树下,四肢摊开,脸上盖着一本书,看来已经睡着很久了。
黑湖的冰早就融化了,湖面在太阳照耀下闪着眩目的波光,倒映出矢车菊般湛蓝的天空和霍格沃茨巍峨的城堡。水面偶尔破开来,伸出一条滑溜溜、长满吸盘的触手,灵活地卷起学生扔在岸边的面包片,又悄无声息地缩回水下消失了。
这么好的天气,连章鱼怪都忍不住要出来玩吧……
我叹口气,象征性地拍打几下袍子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要不然还是休息一会儿好了,斯普劳特教授也没说要马上把麦冬给挖到温室去,夏天里它们在野外会长得更多——嗯?那是……海格?
远处一个魁梧的身影怀抱着什么东西,脚步飞快,几乎是小跑着朝禁林边上的木屋奔去。
出什么事了吗?
我顾不上那棵倔脾气的麦冬了,赶紧撒腿向海格的小屋跑去。
“谁呀?”海格警惕的声音从门后响起,还能听见牙牙的吠叫。刚才他闪身进了屋子,砰一声就关上了门,动作非常迅速。
“是我!伊莱恩!”我又敲了敲门板,“我能进去吗?”
“……噢,好的……”他把门开了一道刚好够我通过的缝,又赶紧关上了。
我一迈进门就忍不住撸起了袖子。
上帝啊,这间屋子简直热得令人窒息。壁炉烧得正旺,旁边堆着干柴火,而且所有的窗户都拉上了窗帘。牙牙伸着舌头一个劲地喘气,显然也闷坏了。
“你感冒了吗?”我抱住扑到我身上的牙牙,诧异地问他,“今天已经够暖和的了。”
“哦,其实——那个,”他端起大茶壶,结结巴巴地解释道,“是有点原因——只不过——啊,你要来一块白鼬三明治吗?”
“谢谢你,只要茶就好。”我盯着海格,他那副样子实在很可疑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没事——”他给我沏了一杯热茶,目光在空中飘来飘去,就是不肯看我,“咳,今天就你一个人?他们呢?”
“我来拔一棵草,他们都在图书馆复习功课呢。我们就要期末考了——准确地说,还有十个星期,但赫敏总是觉得时间不够。”
“十个星期,还长着呢。”海格嘟哝道,视线扫过炉火。
“海格,我能开一扇窗吗?”我热得要透不过气来了,“屋里实在太热了。”
“对不起,不能。”他说,目光再次掠过炉子,“得保持这个温度……”
“为什么——”我顺着他的视线也望向炉火,慢慢瞪大了眼睛,“海格,那是什么?”
燃得正旺的炉火正中间,卧着一只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