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黑烟,尾巴一扫,好几个空白兰地酒瓶被甩到墙上,摔了个粉碎。
哈利提醒海格,再过两个星期,小龙就会变得和他的房子一样大,然后提到了罗恩的哥哥查理——他在罗马尼亚研究龙,或许可以收养诺伯。好说歹说,海格才同意我们派一只猫头鹰去问问查理。网首发
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我能理解海格为什么不舍得把诺伯送走。他那么细心地给它喂白兰地和鸡血,甚至还为它买来了一只玩具小熊。我还记得它刚刚破壳而出的样子——小小的、皱巴巴的,身子微微蜷缩,脑袋上围着一圈圆乎乎的疙瘩,那是还没长开的角,那双眼睛像烧红的煤炭,又亮又大,深灰色的翅膀折叠起来,翅膜还很娇嫩,有的地方薄得能看见皮肤下蓝紫色的血管。它是一头很漂亮的小龙,以后肯定会长得威猛强壮,喷出十几米高的明亮火焰。
可惜它不能待在这里。它终究不属于那间小屋。
这个星期特别漫长,我们四个都度日如年,每天盼着查理的回信快点到来。诺伯开始吃用木板箱装的死老鼠了,每次给它喂食都是一种折磨。
星期三晚上,钟已经敲过十二点,几乎所有人都回去睡觉了,我坐在公共休息室里,抱着一本《初级变形术》打瞌睡。赫敏正在检查哈利的魔药课论文,稍微放松了对我的监督。
肖像洞口突然打开了。罗恩从虚空中显现出来,一边卷起哈利的隐形衣一边开始抱怨:“告诉你们,龙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动物——”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赫敏突然问。
罗恩伸出那只裹着手绢、血迹斑斑的手给我们看:“诺伯咬了我。”
我们这几天轮流到海格的小屋去帮他喂诺伯,他已经疲于应付看守狩猎场的工作了,小龙每天都在长大,而且食量惊人,我觉得它过不了多久就会撑爆那座小木屋。
“我一个星期都没法拿笔了。看看海格对它的样子吧,”罗恩继续说,“你会以为它是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呢。它咬了我之后,海格还不许我吓唬它!我走的时候,听见海格在给那条龙哼摇篮曲。”
“唉。”哈利叹了口气,“我们能指望的只有查理的信了,也不知道——”
乓乓乓!
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窗玻璃。
“是海德薇!”我跑过去把雪枭放进来,取下它爪子上拴的小卷羊皮纸,“它带来了查理的回信!”
我们脑袋凑在一块,读起那张便条。
“亲爱的罗恩:
你好吗?谢谢你给我写信——我很高兴收养那只挪威脊背龙,但要把它弄来不太容易。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先把它送到我的几个朋友那里,他们下星期要来看我。麻烦就在于,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他们非法携带一条龙。你能否在星期六的午夜,把脊背龙带到最高的塔楼上?他们可以在那里和你会面,趁天黑把龙带走。
请尽快给我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