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慢慢吃吧。”他宽容地笑着,蓝眼睛冲我眨了眨,“麻瓜们的甜点真是美妙极了,我上个月还写信给蜂蜜公爵,建议他们开发几种柠檬口味的新糖果呢。啊,他们的柠檬饼干也不错。”
麦格教授显然认为这不是该讨论柠檬糖的好时机,因为她又清了清嗓子,直接切入正题:“您觉得,奥沃尔特小姐的魔力练习是不是应该换一种形式?魔杖对她来说似乎是阻碍,而不是助益。”
“我们得检测一下才知道。”他明亮的眼睛透过镜片望过来,“你自己练习过无杖魔法吗,奥沃尔特小姐?”
我摇摇头,无声地用力吮吸那块糖,巴望它赶紧在嘴里化完。听起来我马上要回答一些问题了,而且我自己也有些问题想提——但总不能把它吐掉吧?刚才为什么要去拿糖果呢?人家只是客气一下啊!
邓布利多点点头:“尽量避免独自练习。我希望你一直都能在有人指导的情况下练习,因为无杖魔法本来就难以掌握,如果控制不当,这类魔法很可能会产生无法预料的后果,造成不可逆损伤。这对你自己和其他人来说,都很危险。”
我用力点头,表示记住了。
“那我们来试试看。”他放下那只翘着的脚,起身走到我前,“请借给我一下你的手,奥沃尔特小姐。”
细长的魔杖轻点在我掌心。“放松,就像上次那样。”邓布利多叮嘱道,接着飞快地小声念起一种奇怪的咒语。我仿佛能看见咒文从他唇边溢出,化为造型奇异的扭曲符文,像雾气一样将我们包裹起来。
杖尖发出温和的乳白色光芒。暖流从掌心涌入,穿梭游走在每条细小的血管里,像要构建起另一个我。
这几个月来,魔力这件事就像是过山车。我降到谷底,偶有上升,又往更低处坠落。现在他们要告诉我什么呢?我闭上眼睛,那块未化尽的糖片像黏在了上颚边缘,已经尝不出丝缕甜意,只有隐约含着期待的不安慢慢弥漫开。
“我想,我们过去的判断,如果不说是错误的,但至少也是不完整的。”邓布利多的声音说。
我睁眼,抬起头。胡子银白的老人微笑着低头,望进我眼里,蓝眼睛锐利又明亮。
“也许是西弗勒斯的魔药终于起到了作用,你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去校医室。”他笑眯眯地说,“施展魔力的副作用显然已经被抑制了。我不知道这股力量去了哪里,也不敢向你保证这种副作用会完全消失,但现在,以及可以预计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,你大概还是安全的。”
“那,我可以正常施魔法了吗?”我开口问。那块柠檬雪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化掉了。
“如果你是指——这样——”他挥了挥自己的魔杖,一个银质托盘突然出现,稳稳浮在空中,里面盛满明黄色的糖果,“恐怕还不行。其实即使不能用魔杖施咒语,也不算什么大问题。你学过魔杖和魔法基本理论,一定知道非洲和亚洲的巫师都是很少用魔杖的,当然还有北美洲的原住民。魔杖是二十世纪欧洲巫师的发明,它在需要精准控制的战斗中能发挥巨大的作用,并从此在全世界逐渐普及开来——但这并不意味着,无杖